氏不放心道,“此事,我等还不曾他说过。前几日他回家,我想与他好好谈一谈,漪如父亲却拦着。”
“此事,当下告诉他有弊无利。”严祺道,“阿楷在宫中,身边的监视必是比我等多多了,他若知道,心中必有疑虑,不小心节外生枝更是麻烦。故而越是到紧要关头,他知道得越少越好。漪如成亲,阿楷身为亲弟,自在送嫁之列,到时我让他告假回南阳去,乃合情合理。”
容氏蹙眉:“若是宫中说有要事不肯放人,如何是好?或者让他因得什么事耽搁了,与我等错过,到时独他一人落在朝廷手上则更是危险。”
“只怕无论阿楷表现得如何不知情,宫中也还是不会放过他。”李霁道,“他在宫中,便是圣上手里的质子。”
严祺和容氏的脸上都露出异色。
“故而,请君侯和夫人将此事也交给我。”李霁道,“我会安排,保阿楷无虞。”
有了李霁的保证,严祺和容氏的神色稍稍松下,目光却仍踌躇不定。
漪如听着他们说话,没有插嘴。坐了一会,严祺和李霁到后园去密谈,容氏和漪如离开,各自回房。
直到深夜,李霁才从后园出来。
正穿过月门,却发现旁边花树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人,正是漪如。
“你怎在此处?”李霁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