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教兵法的师父也过,无论是谋略还是用兵,都不可一概而论。若是依我来看,当日那些人谋害谢姐姐不成,就已经是失算,况且他们还在当日侍卫和拉车的马上漏了大的马脚,此时难道不应抓紧时机一鼓作气,趁着对方无法反应之时,迅速反扑吗?这样拖来拖去,反倒让对手又有时间从容布局,反而贻误战机。”
“你个丫头,”穆老夫人笑起来,她忍不住伸出手来点零孙女的鼻尖:“兵法学了没几日,倒懂得论谋略了。”
“大姐果然聪明,”王嬷嬷也笑了:“的这些道理,都将老奴给绕晕了。”
穆老夫人抬头看了看,屋里只有亲信的王嬷嬷和翠云在,话倒也没什么好忌讳的,她这才又笑着开口:“你刚刚也了,凡事不可一概而论。若是北境用兵,你那些道理自然得通,但这里是京城,朝局与用兵却又不可一概而论。不用祖母,你肯定也知道,你们回京一路发生的那些事,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想要谢四姐的命。这里头涉及的事太多了,恐怕牵涉到朝局和党争。”
“祖母问你,依照正常情理,孙女被谋害,谢相会不想第一时间查清,谁是幕后主谋吗?”
“自然是想的。”穆红裳点点头,认真答道:“依照我看,谢相应当对两件事最感兴趣,一是谁害人,二是谢姐姐为何被害。俗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两点要弄不清楚,谢家要躲不知从何而来的暗箭就不容易了。”
“那祖母再问你,”穆老夫人笑眯眯的望着孙女:“谢相为何到今都不急着弄清这两件事?事发几日,谢相府里一直安安静静,明察暗访一概皆无。连你一个十三岁的丫头都能想明白的事,他为相多年会不清楚?”
“这……”穆红裳刚想,她急得就是这个。但她望着穆老夫人笑眯眯的眼睛,突然就明白了祖母到底想要告诉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