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肯教锦衣呀？您之前明明答应过我，会一起指点一下我的哥哥弟弟们，怎地话不算数。”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明明就是你自自话，我可没应。”慧明煞有介事地答道：“为师气。徒弟收一个就够了，多了就不值钱了。”
“哈？”穆红裳瞪大了亮晶晶的眼睛：“出家人不打诳语。”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会犟嘴，”慧明摇头叹气：“你弟弟生的手长脚长，年纪不大，力气已经不，他很适合你们穆家自己的武功路子，练长枪就很好。他不像你，需要用技巧弥补体力上的不足，跟着我学武反倒会浪费他的先优势。”
“那，”穆红裳顿时眼睛一亮：“锦衣不可以，四哥行不行？他自体弱，练武总是不如我们，很是需要用技巧弥补体力上的不足。”
“你个傻孩子，”慧明叹了口气：“你四哥那身体，原本就不适合练武，练什么都是勉强。不适合你家的武术路子，自然也不适合练我的功夫。”
“这样啊……”穆红裳十分失望的样子，蔫嗒嗒的不吭声了。
慧明低下头看了看自家徒弟，伸出手来拍了拍穆红裳的脑袋瓜：“怪不得你祖母你能操心，果然不错的。”
“四哥过两年也要去北境了，”穆红裳低声道：“去做幕僚，跟着上战场的那种。他总是他可以在战场上做到自保，但我还是担心嘛！”
“好啦，”慧明笑着哄了穆红裳一句：“一张脸皱成包子了。你四哥若是愿意，我可以教他些应急的保命手段，这总可以了吧？”
“真的？”穆红裳的脸像是一瞬间就亮起来了，她抓着慧明的手臂，撒娇一样晃了晃：“大师，真的谢谢您啦！”
“哼！”慧明声叨叨咕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年纪不大就会耍心眼算计师父，不孝敬。”
“哪樱”穆红裳眨眨眼，拒不承认慧明的指控。
“哼！你哪能瞒得过我。”慧明扬着手赶穆红裳：“去！早课做完了，还跟着我干嘛，难不成要看我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