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我分开,端得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心吧,这时候和我假惺惺关怀,一副为我好的样子做什么?”
“你觉得这是假惺惺,可我是真的这么想,杨臻,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哼……”杨臻哑着嗓子笑了,眼里闪着奇异的神色,“你还是和你的新小情儿双宿双飞,我以后,找年轻的还是老的爱玩儿的还是不爱玩儿的,都不劳您费心。”
杨臻说完,眼里还带着点泪光,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从天台离开了。
戚正站在原地,良久,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他今日见了杨臻,才想起,要不是因为昨日,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想起杨臻这么一号人,甚至记不清上次和杨臻在一起时候的情景了。他原以为今天的自己会和杨臻大吵一架,来阻止对方继续做出出格的破事。
可现在他只是觉得无奈,他自认为问心无愧,劝也劝了,帮也帮了,杨臻不领情,他也没有办法,况且他也没有立场去管。
戚正望着外头的天空良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去工作。
这日他忙完工作,下班的时候和洛则徽打了个照面。
洛则徽有些憔悴,毕竟他昨天大半夜被一个电话吵醒去派出所,估摸着也是一通折腾。
戚正请了洛则徽去吃饭。
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港式茶餐厅,点了餐,聊了近年的一些事儿。
“……昨天我去派出所的时候,看见杨臻身边的男人了,那是他的男朋友吧?”洛则徽轻声道,“小正哥,我问你,你和杨臻分了是吗?”
戚正的筷子掉了,他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道,“嗯,挺久以前的事儿了。”
洛则徽表情有些欣喜,他安慰了戚正一会儿,说了些天涯何处无芳草的屁话,接着又回忆了一会儿过去,“……小正哥,我刚飞的时候,师傅很凶,我给自己的压力又大,”洛则徽给自己倒了杯茶,半天没喝,“当时就特别想念你和杜哥,毕业后小正哥你去了z航,杜哥去了机场,我看你和杜哥关系还是那么好,时不时出去撸串,当时我就特别后悔……”
戚正有些茫然,不明白洛则徽在说什么。
“……小正哥,我当时真的很傻,”洛则徽笑了笑,他本身长得娃娃脸,笑起来颇为温柔,看得戚正一阵恍惚,回忆起过去洛则徽那崇拜自己的小学弟的模样,“我当时就是一直接受不了同性恋,而且当时我还以为小正哥对我有意思呢,后面……”
后面发现戚正和杨臻好了,而且杨臻还是自己介绍给戚正的,洛则徽清晰地记得,那一瞬间,自己心里一时间涌上来的滋味——是极度的愤怒和嫉妒,可惜他当时无法分辨这样的情绪和产生的原因。
——当然戚正是不会知道洛则徽那时的心理活动的,他颇有些啼笑皆非,“则徽,你在想什么呢,就算是喜欢男的,也不能见着个男的就发情,这叫臭流氓,你小正哥是这种人吗?”
洛则徽艰难地勾了勾笑,“正哥,我欠你一个道歉,我一直想和你说,每次想和你打电话,心里都很犹豫,总想着和你正式会面,但又没有勇气……”
洛则徽深吸一口气,那双诚恳的眼睛勾住了戚正,“对不起,小正哥,也不知道现在说,你还接受不接受。”
戚正温和地笑道,“当然,则徽,我还得谢谢你帮了我昨天的这个忙呢。”
“好,”洛则徽有些激动,“……小正哥宿舍是在xx栋xxx号吧,我也申请了宿舍,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好呀,”戚正一瞬间,想起祁兰忻昨日胡搅蛮缠的样子,他顿了顿,“我有时候住在外头的公寓。”
洛则徽顿了顿,北京的公寓租房不便宜,一般在机场有宿舍的年轻人都不会额外租上一个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