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誉小时候,没人陪他玩儿,无聊得坐在咱们院子门口,见人就打招呼呢……”她笑道,“再过几年,你和榷轩都要结婚了,哎,真快呀。”
李榷轩听他妈讲这些,老大不乐意的,“别说了,妈妈。”
“哎,我又想起小慧了,”李妈妈浑然不觉,祁慧是祁兰忻的姨妈,年轻和李妈妈很要好,在一所艺校读的书,“你说小慧命可真苦,我后悔死了,那姓刘的还是我介绍他俩认识的,”她说起来又要抹眼泪,“想起来就想掉眼泪,那姓杨的小三儿真可恶……”
祁兰忻脸色暗沉。
李妈妈也反应过来了,也觉得这样说不太合适,这是祁兰忻的伤疤,“今天这么多同学,我不该说的,你们吃啊……”
许小珩在一旁,听见那个姓杨的小三儿,眼睛微微睁大了,他觉得有什么事情自己摸见了点儿线索,却又死活反应不出来,肉粽又一直扒着他的腿要吃的,许小珩疲于应付这贪吃的狗,只能不去想了。
李妈妈话多,又说了些话,无非就是你们几个好好玩儿,都是榷轩的朋友,在家里不要拘束之类的话。
待李妈妈走了,其他人都跑去游戏房打游戏了。
许小珩想等李榷轩一起去,结果李榷轩让他先走,自己打算和祁兰忻说会儿话。
许小珩知道他俩要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祁兰忻和李榷轩进了书房。
“杨天明和杨天梅被拘留了。”
“我知道。”祁兰忻神色如常,淡淡道,“我问过了,杨天梅那边最高五年,我不能接受。”祁兰忻接着道,“她开的茶馆前两年有斗殴事故,挺严重的,这事儿当时私下和解了,要做文章,也很容易……”
祁兰忻垂着眼,淡淡地把事情说了。
李榷轩道,“让她和她哥多蹲几年,让杨臻去东南亚躲债,你是这么想的么?”
祁兰忻嗯了一声,“不好么?”
李榷轩心情有些复杂,虽然他完全理解祁兰忻希望报复的心,可看着从小到大,那个柔柔弱弱需要保护的小男孩变成现在这个……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模样。
他其实挺难受的。
虽然换作他也会干出一样的事情,还说不定会做得更过分,但祁兰忻做了这样的事,他心里特别不舒服。
——好像纯白无瑕的宝藏被污染了一样。
李榷轩按捺住了心里的不快,才能平静地和祁兰忻对话。
“你不高兴么?”祁兰忻低声道。
“不是,我只是,”李榷轩支支吾吾道,半天才说,“……没什么。”
“你要站在我这儿,”祁兰忻低声道,李榷轩身边有很多他要利用的东西,比如说杨天明所在的城市的关系,“榷轩,我的心情,你理解吧。”
李榷轩艰难地笑了笑,“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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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正回来的时候,祁兰忻在家里看电视。
他飞完已经很晚了,一回来发现屋里有人更是非常惊喜。
——祁兰忻知道今天太晚了,戚正是不会回学校旁的家,于是来机场宿舍找他。
戚正有些感动,桌面上还放着些快餐盒,都是祁兰忻点的吃的,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有这么个人,很晚还在家里等他,给他弄好了热菜热汤(虽然是外卖),但已经让他十分感动了。
——如果以后一直都这样该多好。
“你回来了。”祁兰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嗯,今天延误了半个小时。”戚正笑道。
“吃点儿吗?”祁兰忻问。
戚正嗯了一声,笑道,“好,兰忻,这可是你第一次给我带饭。”
祁兰忻哼了一声,“说得好像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