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睡在她身旁。如果不追求爱情,单纯的占有这个人,似乎也不错。
才让他窥破心思,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他看到自己对他有任何贪..欲,所以她始终半垂着眼默默吃饭,连眼角余光都没往他身上扫。
她以为自己把态度摆得明白,可惜看在他眼里却适得其反。
这么刻意地回避,难道不是想引起他注意?
苏云星不知道也不想去揣测他的想法,她只知道,去民政局办手续恐怕还要拖一拖。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想早点离席,又担心他以此为借口找王婶的茬。耐着性子等他也吃得差不多了才躲回客房。
如今他们之间只剩下一个话题,既然谈不拢,那就没必要多谈。
齐淮真慢条斯理地喝下最后一口汤,才开口问一旁的王婶:“这两天太太在忙什么?”
突然被点名王婶一个激灵,莫名地心虚起来,“太太……这两天都跟温小姐在一起。”
看着齐淮真冷峻的神色,又补了一句,“都是老陈接送。”
齐淮真似乎对这个回答颇为满意,搁下筷子也起身上了楼。路过客房时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而后脚步不停地回了卧室。
她单方面对外宣称离婚的事他不打算追问,但,有些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不过他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
一边对着镜子刮胡子,一边半眯着眼打量自己刚刚修过的头发,很满意。
连心机都算不上的小动作都能轻而易举地击溃她的冷淡伪装,离婚?她真的舍得?
冲了个澡,这才敲开了客房的门。
苏云星穿着细棉睡裙,外面罩着一件针织开衫,细腻柔软的面料沿着肩膀勾勒纤细的身形。
房门只开一半,不仅没有请他入内的意思,甚至还将敞开的衣襟拉拢一些。
他的目光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移动,心情很不美妙。她摆出这种戒备的态度来是什么意思?
“我们谈谈。”
苏云星愣了愣,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谈一谈,点着头,“我换件衣服,去客厅谈。”
“不用那么麻烦,就在这谈。”
说着话已经推开半开的房门进了客房,随手又关上了门。
不轻不重地关门声叫苏云星心里咯噔了一下,戒备顿时升级,怀疑他是不是有别的意图。
不过,这回她小心地掩藏想法,省得落在他眼里被解读成自作多情。
退开两步,抬头迎向他的目光,正色道:“谈什么?”
相较于她的一本正经,他就随意多了。
“我最近工作忙,陪你的时间少,这才让你有空胡思乱想。所以,我要把落下的补上。”
苏云星原以为他是要利用自己对他的感情拿捏自己,没想到会听到疑似道歉和弥补的话。只是说得漫不经心,显然是敷衍。
可即便是敷衍,也是他第一次纡尊降贵对她示好。
然而下一秒,他竟开始解睡衣扣子。
她吓一跳,连着后退几步,“你抽空跟我去办手续,别的什么都不用!”
他什么意思?不会是……念头一冒出来就马上被掐灭,自己怎么能往那方面想?说不是自作多情连她自己都不信。
他一步步逼近,逼得她退到床边,跌坐在床上。他仍未满意,俯身而来,迫使她仰面躺倒。
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盯着她,犹如鹰隼在高空锁定猎物,随时要俯冲而来。
“那怎么行?一定是我不够卖力,才让你胡思乱想。”
声音被他刻意压低,不仔细听都听不清,但他相信苏云星听得清。
苏云星不仅听清了,甚至被低哑醇厚的嗓音撩得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