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从地躲回客房。脑子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尴尬别扭的关系。
没多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齐淮真捧了个礼盒进来:“明天晚上有个商务酒会,你准备一下。”
很寻常的一句话,却让苏云星觉得被劈头盖脸泼了一桶冷水。自己鸵鸟一样扎在自己的世界里,差点忘了外面还有人等着看她热闹。
她可以想象自己出现在社交场合会引来怎样的议论。她受够了旁人的指指点点和背后议论,也厌倦了扮演完美齐太太。
低头看着摆在桌上的精美礼盒,里面是他为她准备的礼服。不用打开也知道一定精美华贵,然而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不是礼服,是枷锁!
她厌倦了当提线木偶!
不必言语,她的神情已经把态度透得明白。
齐淮真还算不错的心情也跟着跌落,烦躁漫进眼里:“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明晚的酒会都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