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架子都没有,甚至跟她们一样去发传单。
苏云星陪着她在院子转了一圈,道:“我们进屋吧。”
谢妮很喜欢院子,尤其是墙边一丛开得灿烂的蔷薇花,等会儿她要穿这礼服来这里拍照。
几人进门,王婶刚好端着果盘放到客厅茶几上,见了人笑着打招呼:“太太,温小姐,谢小姐。”
中午老陈回来说太太要带朋友回来吃饭,她的心情跟老陈一样,高兴坏了。平时除了温小姐偶尔会来坐坐,从来没有其他朋友上过门。
太太愿意带朋友回家,这是不离婚了吧?
谢妮眼睛亮晶晶的,“云星,你家好漂亮,我感觉自己像是走近了电影布景里。”
温乔忍了一路,终于忍不住怼她,“行了,你别一惊一乍的。”
苏云星浅笑:“房子住得舒心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繁复的装修和摆设看着好看,打扫起来很费事。这里看着漂亮精致,那是下了大工夫打扫收拾的。普通人家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做这些。
尽管不断遭到温乔吐槽,谢妮还是兴致勃勃。用她的话说,贫民窟女孩真的体验了一把豪门生活。
挑礼服更不用说,她恨不得把所有礼服都试一遍。
苏云星始终面带浅笑,自己觉得稀松平常的东西,在别人眼里犹如珍宝,也许她是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穿着锦衣华服,吃着山珍海味,住在豪华别墅里就是福了吗?没有这些她不至于沦落街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而在这里,她像是被圈养的笼中鸟。
她想要他的心,他却只想把她关在笼子里。
看看时间,这个时候他应该去酒会了吧?
此时此刻,齐淮真确实已经身处酒会中。
结婚之后每一次类似的酒会,他几乎都是跟苏云星一起出席。今天独自一人,突然觉得有些无聊,半点应酬的心思都没有。
傍晚时老陈来电话说苏云星带温乔和她表妹去家里吃饭,他要是回去太早恐怕扫她们的兴。
来都来了,跟生意伙伴打个招呼也好。
到餐桌前准备拿一杯香槟,突然被人撞了一下,要不是收手快,香槟塔就要被他碰倒。
不悦地回头,谁这么冒失?
身后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穿着一身夸张的拖地礼服。她有些丰腴,蕾丝薄透地裹在身上显得肉.欲。
他不着痕迹地把她从头打量到脚,之前他觉得礼服长得夸张是误判,应该是她跟头太矮,显得礼服太长。
此刻裙摆正被她一只脚踩住,刚刚是差点被裙子绊倒。
即便这样他也没好脸色,这个女人陌生,但他知道她是谁。
苏云星同父异母的妹妹,苏晴。
虽然是姐妹,但两人长得半点不像。
苏云星长得像苏母,苏母虽然奢靡阔太做派,但不可否认长得好,即便到了现在这个年纪也还算得上是美人。
苏晴窘迫地道歉:“对不起,我,我不小心踩到裙摆了。”
她真不是故意的,早知道会出丑就不过来了。
今晚齐淮真单独现身,立刻引起悄声议论。前几天婚变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还是苏云星亲口对记者说的,大家都在猜是不是真离了。
她一直明里暗里跟苏云星较劲,可不就盼着这一天吗?心想过来到他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偷听点消息,没想到会出手。
也是怪自己爱臭美,实在对这件仙女礼服爱不释手,哪怕踩上恨天高还要提裙摆走得小心翼翼,也坚持要穿着出席。
齐淮真不理会她的道歉,绕开人直接走了。
苏晴张嘴想叫人,又咬着唇咽下到嘴边的话。心里又窘又怒,他这是什么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