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吗?说不定会在宴会上遇到。”
温乔翻白眼:“遇到又怎么样?关他什么事?”
“让他看看我们云星飒爽高光时刻啊!”
结果还真被谢妮给盼到了,苏云星真在酒会上遇到了齐淮真。
遇到他时她已经应酬了一圈,手里的红酒已经见底。她很少喝酒,也不喜欢喝酒,但生意场上哪怕做样子也要沾沾唇,不知不觉就喝了一杯。
感觉脸颊发热,脑子也有点发晕。
可对方还笑说她杯底的那点酒不够诚意,给她递了一杯新的。
高脚杯里的红酒分量并不多,但对她的酒量而言已经够她醉。为难之际,突然一只手接过了酒杯。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这杯酒我代劳。”齐淮真一饮而尽,举了举空杯,“我们要复婚了,届时方总赏脸来喝喜酒。”
方总倒不是故意为难苏云星要跟她拼酒,听了齐淮真的话笑说一定,还恭喜了一番,跟齐淮真又喝了两杯,然后才离开。
齐淮真二话不说拉着人就往僻静的走廊去。他下午赶回来,听说她来了,回家换了身衣服就赶了过来。
一来就见她在喝酒应酬。
她以前滴酒不沾,现在把自己逼到这份上了?心里不免有些生气,猛地停下脚步回身怒视。
他以为她是个乖顺的女人,当初她确实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清澈透明对自己千依百顺。
仿佛突然间干涸了一样,水地的碎石露了出来,每一块都尖得能将人剐出血痕迹。
苏云星眼里染了些朦胧的醉意,虽然他的举动略显粗鲁,不过这回她并不太介意,因为她刚刚看了到宋清姿脸上写满了怨恨和不甘。
是的,今晚的晚宴宋清姿也来了。依旧打扮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捏着腔调说话,跟那天晚上来闹事的模样判诺两人。
这还是离婚之后第一次碰面。
她一步步的图谋,不就是为了齐太太的位置,再顺便把她踩进泥里吗?估计她做梦都想不到她回以这种方式重新回归上流社交圈。
看到齐淮真拉着自己到这里来,是不是一颗心在火上烤?
不得不说,最近齐淮真的表现不错,尤其是把宋清姿的镜头剪掉重拍这件事。
真的让她痛快了一次。
只是他说得话永远那么难听:“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我给你的哪一样不好?非要这么作践自己!”
“我现在自力更生哪里不好?就算作践,那也是我的事!不劳烦齐先生挂心。”
这男人虽然嘴巴坏一点,但真论起来,人倒是不坏。都离婚了没必要跟他较真。她明显感觉自己有些醉了,不想跟他在言语上拉扯,简单粗暴地结束对话:“失陪了。”
转身还没迈开步子,手臂又被他扣住猛地被拉回去,撞进他怀里。
他拧着眉,不再充满火.药味,反而是带着一丝哀求:“回来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她的红唇勾起,“很遗憾,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尤其不缺男人。”
看着他一点一点阴沉下去的脸色,她心里涌起快意,这么多年,也有他求自己的一天?或许是酒精的原因,发热的脑子有些不受控制。
“不过我缺一个孩子。齐先生愿意给吗?”
不再期盼婚姻,但她期盼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不想结婚自然不好跟身边的男性深交,这种事也不能对熟人下手。温乔建议的精.子库她是考虑过,谢妮却说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怕影响孩子颜值。
其实她心里清楚,那些不过是借口,她想要的是自己跟齐淮真的孩子。
他错愕的神情叫她第一次尝到了掌控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