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连他都很讨厌这种场合。
“确实不喜欢。”苏听颜看了看周围,来参加寿宴的人并没有几个带了小孩,除了她就只有沈若怀和沈锦溪。
窗台上并没有人,所以苏听颜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她慢吞吞伸出手,勾住了沈若怀的小拇指,说:“但我听说这个宴会上有你,就来了。”
她想,沈若怀应该也很讨厌这种场合。
如果不能避免,那有个人陪着他面对,应该也比独自一人面对好很多。
“不过,你为什么会来这个宴会啊?”苏听颜没忍住问了一句。
那一瞬间,沈若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他想起了那根被折断的棒针,和被沈临川踩在脚下的毛线球。
“抱歉。”苏听颜察觉到沈若怀的情绪不太好,急忙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果然来这不是沈若怀自愿的。
“该道歉的是我。”沈若怀摇了摇头,他连一个礼物都保护不好,又怎么能保证自己能保护得了苏听颜呢?
苏听颜不知道沈若怀这莫名其妙的悲伤是为什么,她抬手捏了捏沈若怀的脸,又手动扬起了沈若怀的嘴角,说:“不开心的事情就别想了,一辈子那么短,咱们得努力把时间留给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