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诱人。尽管他还有所克制,怕头次开荤吓到宁清河,但与爱人身心相融的事实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让越川在意乱情迷间咬着宁清河的耳垂,胡乱说着下流的爱语,一会儿说“好老婆,你的腰好细,屁股好翘”,一会儿说“小宁好会吃,好软好会夹,全吃进去了”,一会儿说“好爱你,早就想这么做了”……
宁清河哪听过别人对他说这些荒唐话,更别提说这话的人还是他一直有所畏惧的、衣冠楚楚一副正派模样的越川,终于是没承受得住越川的攻势,一边哭着一边崩溃地再次射精,不过这次射出的东西于其说是精液,更像是稀薄的精水,这强烈的高潮感让宁清河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有些嘶哑的喉咙断断续续地泄出婉转的娇吟。
“宝宝爽到出骚水了,”越川用舌尖戏玩着宁清河的耳廓,感受着宁清河因高潮而夹紧的腿肉。
宁清河已经哭到没有多余的力气,他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这下,您,呜……您会,一直要我吧……”他用手捂着流泪的双眼,头脑被情欲刺激得有些发懵,心想为了这口饭,自己真是豁出去了。“勾引”的结果让他半是后悔半是惊惶,毕竟他没有感受到以前听其他人说的“会很疼”,反倒是层层快感逼得他有些濒临崩溃。
“还叫什么‘您’?”越川一直不满宁清河用敬称跟他拉开距离,“一直要你,你可别承受不住啊。”越川一边说,一边用仍然硬烫的性器暗示性地重重顶了一下宁清河的会阴。宁清河自然没听出越川的这个“要”暗含的性意味,只能一边摇头一边被迫迎合越川新一轮的冲撞。
宁清河初尝情事就被折腾了一个晚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又射精又喷水,高潮了无数回了,越川却还只射了一次,来自越川的又多又浓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宁清河的腰背处,顺着腰线在腰窝里堆积了少许,多余的精液则顺着股沟流淌,弄脏了干净的臀缝。
好在越川还心存怜惜,怕第一次做爱就做到天明,会吓到好不容易开窍的小宝贝。他看宁清河已经累到半睡半醒,只好有些遗憾地放过了宁清河,他抱起宁清河,带着他去浴室清洗,而自己身下的性器仍然硬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