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权社会中的平凡攻 完

着吞吐,还有一条水蛇顺着囊袋之间的缝隙,划过会阴朝着臀缝里去了。这无疑是水蛇的操纵者——越川的指令,宁清河又哼又喘,只感到那灵活的水蛇柔软却强硬地分开了臀瓣,紧紧贴着臀缝蠕动,像是他主动用臀瓣夹着这小蛇求欢一般。

    在这几重刺激下,宁清河很快又硬了。但这回水蛇的刺激却不够了,他始终到不了高潮,宁清河被性器要射不射的状态折磨着,努力撑开被泪水浸湿的双眸,朦胧地望着一直沉默的越川:“帮帮我,唔……我要……”

    “你要什么?”越川终于大发慈悲开了口,声音也是情欲高涨的低哑。

    “要,要……”宁清河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惹人怜爱地眨着双眼,呜呜咽咽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越川俯下身,怜爱地吻了吻宁清河湿漉漉的睫毛,语气却十分残忍:“你得说,求老公操。”

    宁清河本就通红的耳垂似乎要滴出血来,他张口欲言,又犹犹豫豫地噤了声,下一秒就被越川操纵的水蛇咬住了乳珠和囊袋,他尖叫出声,拼命想蜷缩起来又被水锁拉开,只好颤抖着求饶:“求,求老……老公……操……”

    越川要求严格得很,要不是宁清河近在咫尺的放荡面容太诱人,他一定是要逼着宁清河再说几遍的:“看来宝宝还是不太自愿?”

    他缓缓解开自己的皮带,很快那隐忍多时的火热巨物就迫不及待地弹立了起来,打在宁清河娇嫩的颈侧,留下了一道轻微的红痕:“那宝宝只能被我强奸了。”

    说罢,越川猛地抬起宁清河两条腿,分量不小的性器一鼓作气插进了早就渴望疼爱的会阴和腿心。宁清河不受控制地淫叫一声,水锁控制着他的脚踝环住了越川的脖颈,膝弯大张方便越川猛烈的操干。本就所剩无几的清醒在这一下一下结实又毫不留情的冲撞下分离破碎,越川操得极为凶猛,有几下甚至深入了臀缝,强硬的龟头烫得那粉嫩的臀缝又红又肿。

    宁清河这才知道,初夜那晚越川已经算手下留情。这次,格外凶戾阴狠的越川不仅操得他从会阴到臀缝肿成一片,还无情地夺取了他前端的贞洁,他已经无法判断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射了一次又一次,潮吹了一回又一回,甚至最后还崩溃哭喊着射出了尿液,整个人都被越川好不容易射出的精液气息所笼罩,满身满脸都是精斑和骚水,连水锁消散之后,四肢都因快感而微微抽搐,无法自然地动弹。

    这场性事再一次击碎了宁清河的心理防线,被骑乘爽到射尿的事实让他几近崩溃,更别提在那之后的不知道多少天里,他都被越川锁在床上,不分日夜的操干,心情也从一开始的愤恨羞恼慢慢变得享受起来。

    越川不仅操他干他,还用各种各样他难以想象的话语羞他,一步步击溃他的认知和底线。越川用那昂扬的性器操进腿心的时候,会捏着宁清河的后脖问他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会夸他腿间的骚肉好软好会夹,会调侃他说骚老婆好贪吃;当宁清河一次次陷入情潮,高潮射精抑或干高潮到浑身发抖的时候,越川会咬着他红肿的乳尖,扣着他印有一道道红痕的臀肉,问他怎么这么会喷水、是不是天生就是挨操的,逗他说宝宝好像出奶了,逼他求越川操自己的前面。

    而宁清河也从一开始的害羞抗拒慢慢得了趣,原本难以启齿的“老公”,现在不仅熟练地挂在嘴边,还能自然地自称骚老婆、求着老公操自己一直流水的性器,每回还没情动就会自觉把双腿盘上越川的腰腹或肩膀,越川的异能因子也成了宁清河发情的导火索,甚至有时越川不在家,宁清河嗅到他衣物上残留的异能因子,都会忍不住情动高潮几次,弄得那衣服上沾满了淫水。

    越川下定决心之后,就辞退了不少豪宅生活区域的佣人,经常让宁清河挂着灵活的水链,不着丝缕地陪他吃饭办公,当然正经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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