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不是还会这么紧。”
宋予珩终于还是忍不住猛烈地咳起来。
“好了,好了。”男人拉他坐起来拍着他的背,“这次不用。我还想试试小珩的小屁股什么滋味呢。”
宋予珩觉察到对方话语里的不虞,平复下来后压着反胃感低头道歉:“对不起,叔叔…我不太会。我喘不上气。”
“多练几次就好了。”男人笑了笑,摸着他的脸。粗糙的指肚揉得宋予珩生疼,他却只敢按捺着呕吐欲乖顺地仰着头顺从。
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
所幸男人的手很快挪走。可接下来被触碰到的…
宋予珩无法抑制地恐惧起来。他方才还厌恶的裙摆被轻轻掀开,失去唯一庇护布料的青涩阴茎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他仿佛能感受到对方注视自己的黏腻视线。视野的丧失、陷入漆黑沼泽般的绝望紧密包裹着他。男人再无动作,而这更让宋予珩恐慌。
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未知酷刑。
“可以解下来吗…叔叔。”他还是无法忍受地求助。
“小珩想看吗?”对方笑着回应。宋予珩感觉自己脑后的带子被扯开,眼前布料滑落,淡橙色暖光割裂黑暗。
面前却笼罩着一片阴影。
太久没见光,宋予珩不适地闭了闭眼,乖巧道谢:“…谢谢叔叔。”
阴影晃了晃,明显被他取悦,大笑道:“小珩真是讲礼貌。”
随后话锋一转:“小珩这么乖…平时有没有自己弄过啊。”
羞耻感瞬间将宋予珩的脸烧得通红,他做过很久的心里建设但从未想过会面对这么直白的问话,低头嗫嚅道:“………弄过…一次。”
其实不止一次。初历人事的小孩子总是对这种事情热衷得很,在不为人知的夜里躲进被窝蒸腾快感与闷热,一发不可收拾。
宋予珩原本不敢承认这些事,可从班里那些大大咧咧男生的讨论来看,说没有也过于不可信。
然而他没想到对欲望的略微坦诚就成为对方抓住的话柄。
那张渐渐清晰的赘肉横生的脸上挂着狰狞的淫笑,嘴一开一合吐露恶劣:“小珩这么早就会自己撸了啊,到时候在床上可别装着害羞了。叔叔帮你也弄弄?看看是不是比你弄的舒服。”
宋予珩睁大了眼,不容他做出其它反应,低垂的欲望就被那只粗糙的手握住。他浑身一抖,僵在原地。
他不想硬。视野中那只手实在丑陋,关节粗大褶皱的皮肤积蓄成年累月的烟灰,指甲缝甚至都泛着黄。
就是这只手肆意撸动着手中的青涩,肮脏的指甲拨弄粉嫩顶端、他平时再三清洗才敢稍稍触碰的地方。宋予珩被恶心到战栗。同时要命的酥麻却随动作在腿间蔓延开来,他试图压抑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但无论掌心的疼痛多么剧烈也无法压下身体的非条件反射。
不过几下功夫,少年的阴茎就在男人手中硬得彻底。
宋予珩憎恶地盯着自己,强烈的快感很快就将这种憎厌冲淡。像着了一团火。下身的炽热到怎么样都无法忽视的地步。腰软得一塌糊涂,喘息再也无法遏制,他甚至无意识地顺着男人的动作顶了下胯。
下一刻他反应过来,偏过头咬紧牙关被满心自我厌弃吞噬。
他本以为自己只需要让男人操一下就可以了,虽然难以忍受,虽然很脏,但对方发泄过后他还是干干净净的。
可是此刻失去控制的欲望,在这种肮脏男人手中颤栗动情。
跟这种人有什么区别。
宋予珩两颊咬得生疼,呼吸还是急促,小腹小幅度地快速抽动着,昭告顶峰的迫近。
那只手的动作更快了些,纵使再难接受,带着疼痛的快感仍蔓延至这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