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迁团队!我们是来接你们的。”
铁路上的职工迎上来:“他们被一师接走了。”
“艹!”接人的后悔莫及,转头骂身后的人,“听到没有,被抢走了!让你们快点卸车,赶紧过来抢人,你们就是慢腾腾的!指着你们?真是屎都吃不上热乎的。哎……”
“要不然,我们半路截他们车队咋样?”有人提议。
“滚!当初说好了,谁抢到算谁的!让我去截人?我拉不下这个脸!”
卡车在颠簸的沙石路上晃荡,比在火车上还颠的厉害。
大家实在是累极了,顾不得颠簸,倚着粮食袋睡觉。
车队还在朝前行走着,轮换着司机开车,想在七夕节气前赶回团场。
虽然很累,但一路上吃得很好。
王耀等人把最好的白面粮食给他们,怕他们营养跟不上,每隔几天还给他们肉吃。
到休息的时候,还有人主动替大黑拔草,喂养大黑。
经过一条小河,王耀喊大家下车:“趁着日头正烈,大家到河里洗个澡,洗下衣服。该灌水的去上游灌水。再向西,就没有洗澡的机会了。”
叶广祥翻译了一遍。
大家纷纷跳下河,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叶蓠和廖楚欣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大黑。
刚洗过澡的大黑皮毛光滑,比在千年渡的时候要大了一圈。
四肢修长,看起来颇为神俊。
“这驴养的真好,皮毛跟缎子一样。”王耀拿手去摸大黑,却差点被踹一脚,吓得连忙躲开。
廖漱雪哈哈大笑着:“大黑,这是兄弟!不能踹。”
可也不知为什么,大黑就是不肯让王耀碰。
只要王耀过来,就要踹他。
吓得王耀离得远远的,不敢过来。
一个开车的战士不信邪,走过来:“大黑,来,让我摸摸。”
说也邪性!
大黑都不动,任这个战士抚摸。
战士一下子就明白了,嘲笑王耀:“它有名,你老喊驴,它能让你碰才怪的。”
叶蓠围着大黑转了一圈。
难道是因为喝了空间水?
见到叶蓠,大黑也极外亲昵,用鼻子在叶蓠手掌间蹭了蹭。
越往西走,天气慢慢见凉。
西迁团队里的人开始加衣服。
叶蓠一家趁这个机会,开始‘学习’当地语言。
现在这里的语言就是大杂烩,什么方言都有。
大部分使用的是甘陇方言和陕省方言以及当地维语。
十几天后,叶蓠一家就可以‘磕磕绊绊’的和王耀他们交流了。
经过二十多天的长途奔波,车队终于在七夕前到达天山以南。
四周灰茫茫的,举目只见黄沙。
西迁团队的人跳下卡车,有些茫然了。
他们知道大西北一定很荒凉,却没想到荒凉成了这个样子。
几个女人看着脚下埋到脚踝的黄土,忍不住哭了。
“都哭啥?”叶广祥站出来,“想想一师当年垦荒的时候,比现在要苦好几倍。他们能坚持下来,我们就坚持不下来吗?”
“来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们,这里很苦!你们也是经过再三的考虑才决定要来!既然来了,就不要后悔。”
“擦干泪水,别让一师的人笑话咱们。”
“说得真好!”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绿色的军装,快步朝他们这里走来。
中年男人走过来,热情的与叶广祥握手:“一路辛苦了。”
见到叶广祥正在处理交接事宜,叶蓠拉着叶泽的小手,四处打量起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