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理智许多，关注的点也不一样。
她认认真真翻过一边边昭的维博后，抬起头对江冉说：“她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过。建立账号三年以来，边昭凭借着对古地球和各种历史知识的了解，以及犀利的观点输出，获得了一大批粉丝，但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长相。”
“这么说……”白志用寻思着，“她可能真的是ai？”
江冉闻言，终于“砰”的一下瘫倒在桌案上。
“不是吧？我明天真的要去和ai面聊吗？”
*
面聊的是不是ai，江冉暂时还不清楚，但她首先避免了“单独面聊”这件事情——
第二天赴约前，她把刚刚开完会正闲着摸鱼的许阳也给拉上了。
许阳倒是没有拒绝，只是一路上都把头埋在光脑前，对周围的声音充耳不闻。
江冉怕他走着走着自己先摔出个半残来，从下了悬浮车起，就一直搀着他走路。
“稍微走快点可以吗？马上就到了，”江冉催促道。
“还有一点点事情，”许阳头也不抬地说，“马上就好了，稍微等我一下。”
“边走路边看光脑对颈椎很不好的，你该多注意了。”
江冉边提醒边搀着他向前走，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许阳的光脑屏幕，多的没见着，只一个大大的“江”字格外显眼。
“你在办什么事情啊？”江冉半点不藏着掖着，直接问道，“和我有关吗？”
许阳闻言，马上就收起了光脑，比江冉三催四请都管用的多：“不是，你别多想，和你没有关系。”
可这一连串的否认……
急急忙忙的，叫人不多想都难。
江冉刚打算再好生问一问，许阳先一步提醒：“到地方了。”
她这才抽回思绪，把目光转移到面前的房子中。
江冉至今不知道自己约见的到底是不是一台ai，此时悬念在前，自然是无比紧张。
按门铃时，她反复想了许多许多回，待会儿来开门的究竟会是谁。
甜美可爱款的小ai？冷漠经营款的高大ai？还是……
“哧——”
随着门被拉开，江冉终于见到了自己好奇已久的人。
方才所有的猜想都在一瞬间落了空，来开门的竟然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子。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站直的缘故，看上去身量并不高，人也瘦瘦削削的，眉目间的神色冷漠又清淡，像是与人世隔离了很久一般。
而最关键的是……
她看起来并不像ai的样子。
呼——
这恐怕是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至少今天的面谈对象是个人。
江冉无奈地想。
“你好，”江冉问，“请问你是边昭吗？”
“嗯，”熟悉的冰凉机械音响起，“是我。”
江冉听到她的话，困惑不已。
她很确定边昭方才并没有开过口，甚至连嘴皮子都没动一下过，那么那两句话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正当此时，边昭仿佛听到了江冉的心里话一般，特意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冰冷的机械音继续响起：“这是、最先进的、ai发音技术。我用、脑部传感器、联通了设备，让我想说的话、从设备里、发出来。”
原来如此。
江冉恍然大悟。
这样就可以解释了。边昭明明是个女孩子，为什么发出来的声音不仅机械，甚至还是个男声，原来那并不是她亲口说的话。
但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用ai发音技术来说话？
江冉下意识朝边昭的腿上望了一眼，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