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起,闪起大鹏给她发来的讯号:「母狗跟我过来」。
这是玉诗跟大鹏,两人之间又一次的相互理解错误。
看到这个指令,玉诗浑身发热,她理解成大鹏要她,以母狗的姿态跟着主人爬行过去,这就表示她不能穿衣物,还要戴上象征母狗的项圈,她今天已经突破了户外露出的尺度,因此这个指令本身并没有问题,让她误会的是,她今天已经完成48小时,主动突破三项新尺度的要求。
甚至是超额达成了,给陌生人口交,和在户外给陌生人口交,在户外跟陌生人玩69式,户外给陌生人69式口爆吞精等,共四项;而骆鹏只剩下三次,可以随时随地命令她突破尺度的权力,因此她认为骆鹏已经在行使这个权力——要她在户外进行暴露的女犬爬行。
可让她真正害怕的是,她现在是执行「道歉」,只要主人不满意,她就必须做到主人满意为止,且这段时间不算作192调教小时范围,如果大鹏故意不满意,她岂不是永远都要被额外调教。
玉诗越想越悲愤,觉得自己几乎没法翻盘了,这让她更加的情绪灰暗,她不知道的是,骆鹏根本没想到这一点。
玉诗从前座抽屉,拿出一个暗红色纤细皮质项圈,套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这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给SM性奴身份戴的,又给身后装了一条尾巴,这才十指发颤的打开车门,把放置手机和车钥匙的袋子,丢到外面,再爬到车外,关起车门,转过身来。
从车门到车外,只是这样一小段距离,玉诗已经恐惧到双手颤抖不已,骆鹏的小区跟赵勇住的小区不同,这里没有可靠的保安,也没有淫戏的风气,是正常的住宅与商业混搭型小区。
如果在这里露出,被人发现,又闹上新闻,后果是难以想象的严重。
玉诗背靠车门,半蹲在地上,一条尾巴从腿间垂落,她很清楚闹上新闻的后果,但又难以抗拒骆鹏的指令,她一手紧揪住扣在项圈上的链子,另一只手托住圆乳,把软嫩的奶肉捏成锥状,两指掐着乳头,又拉又揣。
「啊…嗯哦…主人…啊…浪奴好怕…呜呜呜…啊啊…」
低沉的翁鸣声,从光滑无毛的小腹里传出,一根黑色的按摩棒,仅在两腿间露出半截圆头,伴随着低频的震动,就像正在背诵的书生般,不停摇头晃脑。
三三两两的小轿车与厢型车并排而停,玉诗的SUV正好停在中间的位置,她躲在两台车的中间,她发现自己的焦距越来越离散,眼前除了车轮、车窗、昏暗的街灯之外,背景的楼房却已模煳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似乎燃烧起来了,烫到发疼,幻想中她的裸体刚好背一个要来开车的人看到,对方把她的糗态拍下,上传到网络,各大新闻的窗口上,都出现了她戴着项圈,插着狗尾巴,不知廉耻的半
蹲丑态。
玉诗的闺蜜张雪,在一家健身中心一边使用跑步机,一边仰头看电视,突然见到玉诗像母狗的模样,出现在画面之中。
「女暴露狂」、「母狗」、「变态」
的形吞词贴满了她的脸上。
「呜呜…不…不要…呜呜呜……」
就在她惊慌之时,阴道里跳蛋那微弱的震动,被按摩棒往深处挤压,这样一阵一阵的磨擦,让她的下体被刺激起一股莫名的快感,本来这样微弱的震动,是无法让她高潮的,可恰好她慌张的心态,促使身体紧绷起来,也让阴道的刺激成倍数增长,这不可避免的,将她推上了徘徊在高潮边缘的苦闷状态。
「呜呜…啊啊啊…」
快感犹如推倒的骨牌般,从她的下体一节一节往上传递,玉诗的嵴背反射性的弓起,阴道的肉壁无意识内缩,深埋其中的跳蛋,像癫狂的刺猬,弄得女人光裸的玉背上,满布淋漓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