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环,又学着莫浩存的样子,把圆环上的缺口扣在她自己的左边乳头上。
稍稍迟疑之后,刘漓不得不鼓足勇气,横下心来,按下了乳环上的那个按钮。
在刘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她左乳的乳尖也被钢针干脆地贯穿了。
「不错…这样…就更加像是骚奴了…」
看着那对金黄色圆环被分别挂在刘漓还在流着血的双乳乳尖上,莫浩存却兴奋地淫笑了起来。
刘漓此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而她的心却甚至比她刚被刺穿的乳头更加哀痛难忍。
还没等刘漓能从被强迫戴上乳环的痛苦和屈辱中稍稍平复一些,另一个男人就淫笑着走到她的面前,把一个连着狗绳的狗项圈和几片面包都扔在地板上。
「给我把项圈戴上…这样才像是母狗的样子…」
男人一边用脚踢着那个项圈,一边对刘漓大呼小叫着,「然后…再把你的晚饭吃掉…」
看着眼前的狗项圈,刘漓虽然羞辱难当,但却还是不得不无奈地伸出双手,又流着酸楚的泪水,把那一轮赫然刻着「骚奴」
两个大字的皮质项圈套在自己细长的脖子上。
看到刘漓顺从地亲手戴上了这个象征着性奴身份的狗项圈,公寓里那些男人脸上的淫笑却都变得更加兴奋。
当刘漓呜咽着,从地板上捡起一块面包时,却发现面包湿漉漉的,而且还散发着一股熟悉的腥臭气味。
她仔细一看,才发现每一块面包上竟然都像是被涂满了果酱一样,复盖着厚厚一层白浊粘稠的精液。
「怎么?不想吃?已经舔过那么多鸡巴…喝过那么多牛奶…还装什么纯洁…主人特地给你准备的晚饭…你竟然敢不吃…」
看到刘漓拿着那片涂满精液的面包,跪在地上,面露难色的样子,站在她面前的那个男人更加恶狠狠地威胁着她,「是不是…又想要不听话了?」
男人的恫吓让刘漓不由得心中一颤,她只好强忍着恶心,把手里的那片腥臭扑鼻的面包囫囵塞进嘴里,又胡乱咀嚼了几下,就赶紧吞了下去。
直到刘漓在那男人凶狠的逼迫下,艰难地把地板上那五、六片蘸满了精液的面包全都吃掉,她面前的那个男人才淫笑着,象牵狗一样拉扯着连接在她项圈上的那根狗绳,强迫刘漓一边如同母狗般地用双手和双膝在地上爬行着,一边还要噘起屁股,让男人们可以看清她的翘臀和阴户。
很快,刘漓就哭泣着,爬到了莫浩存的面前。
看着莫浩存胯下那支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还有他龟头上的那颗避孕药,刘漓只好乖乖地张开樱桃小嘴,用双唇包裹着莫浩存的阴茎,又在一番舔吮以后,把莫浩存的腥臭精液和那颗避孕药一起吞了下去。
「舔得可真是越来越棒了…接下来…就该教你…要怎么做性奴了…」
看着刘漓被迫吃下避孕药,莫浩存一边拿着另一个男人刚从刘漓的包里找出来的手机,在她的眼前摇晃着,一边还淫笑着,继续对刘漓说,「
第一步…你要打电话…给你的爸妈…让他们不要来学校看你…不然的话…他们如果来你的学校…发现你已经不住在宿舍…而是另有住处…然后又忍不住…要刨根问底的话…那我就只好…对他们不客气了…我想…你也不希望这一切发生吧…不过…你可别想…就这样轻松地…打这个电话…」
莫浩存的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就走到刘漓的身后,并且在刘漓的惊呼声中,淫笑着按住了她纤柔的肩头,让她不得不双手撑地,跪趴在地上。
然后,那男人二话不说,就粗鲁地抱着刘漓的翘臀,放肆地从身后侵犯起她的阴户来。
「电话很快就要接通了…」
在刘漓的手机上按了几下以后,莫浩存就把手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