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直直走到门口后他又忽然旋身,对叶小舟说:“叶小舟,你可别被某些人那正人君子的模样骗了。”
随后他又暗暗嘀咕了一句:“反正肯定是你吃亏。”
而此时的叶小舟只当他是在挑拨离间,完全没将他的话听进去。
“你怎么回来了?”叶小舟问景旼。
“那日你已将杂草清理的差不多了,”景旼面不改色道,“那草生的也没那么快,所以我只是去浇了些水,这便就回来了。”
“哦,”叶小舟点了点头,忽而又问,“对了,你什么时候与阎星曜他爹成平侯相识的?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景旼解释道:“我到叶府当差之前,曾经在阎府做过侯爷的侍从,那日成平侯的马车受了惊,是我斩断了栓马的绳子,也算是救了他一回。”
他顿了一顿,又道:“但若说有什么更深的交情,那倒是没有的,只不过是收了东家的钱财,为东家办事罢了。”
叶小舟恍然大悟:“难怪了,我常听别人说,成平侯是个知情重义之人,他会因你教训阎星曜,这便不奇怪了。”
说完他忽然又狡黠地一笑,问道:“那你为何不继续留在成平侯里做侍卫,怎么反而来了我们叶府呢?”
“从前不是与你说过了吗?怎么又忘了?”
叶小舟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冲他撒了个娇:“还想再听你说一次。”
景旼于是清了清嗓子,深情道:“这是因着某日有幸在路上见了你一面,此后便茶饭不思、朝思暮想、以至于转辗反侧、相思成疾,于是便辞了阎府,去了叶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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