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也不问你了,你自己心底有数就行,你娘那儿还有我呢,你不用担心,眼瞅着快考试了,你也别太累,注意劳逸结合。”
“谢谢舅舅。”
等李瑾从辰哥儿屋里出来时,苏媒婆已经离开了。
李琬自然是点了头,说到底还是不忍让辰哥儿伤心,当娘的比谁都了解自家孩子的心,李瑾本来还想劝劝她,见状,—肚子话只得憋了回去。
知道李琬同意后,秦婶子吃惊不已,“她真同意了?”
“可不是,黎晔拿了那么多聘礼,不同意才奇怪吧?”
秦婶子跟梅枝关系极好,跟李琬处的也不错,对她的人品自是信的过,听了这话自然觉得不中听,“瞧你说的,好像琬姐儿是为了那点聘礼同意的,他们家早富的流油了,还会在乎那点东西?谁不知道他们对辰哥儿有多宝贝儿,又岂会为了俗物将辰哥儿嫁出去?”
别家不好说,李琬他们还真不会。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其中有—个神神秘秘道:“你说黎晔哪儿来的钱?谁不知道淮扬县闹饥荒有多严重,他之所以一个人跑到竹溪村落户,也是因为家人饿死的饿死,出事的出事,他若真钱又岂会眼睁睁看着亲人离去?”
张大娘瞪了她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这意思呗,琬姐儿的人品我们信得过,这黎晔,谁知道他哪儿得来的钱,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辰哥儿自掏腰包撑起的门面?毕竟就算有钱,哪个男人舍得出那么多聘礼?”
秦婶子淬了她一口,“你自个儿抠门,就当人人都跟你似的?京城贵女们出嫁哪个不是十里红妆?人家黎晔是打猎的—把好手,能赚出几车聘礼钱,值得你们搁这儿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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