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你觉得他会不会怪我?”
钟行将被子蒙过云泽:“他不会怪你,说不定会和我抢你,真要你当摄政王妃。”
云泽的方法确实不错,他和许敬两头收钱,宰陈家一笔,至少能给前面的将士们发些军饷,顺便弥补一下战死的士兵的家属。
眼下钟行将许敬列的清单过目:“这些还不够。他为什么又住在了王家不回来?”
“好像是王老夫人想他了。”许敬将侍卫的话复述了一下,“小公子也喜欢在老人身边,您想一想,小公子早早就没了母亲,在安乐侯府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现在来了个疼他的外祖母,他心里当然牵挂。”
许敬道:“对了,那日辅国公寿宴之上,郎家一位公子对小公子说了些不中听的话,当着几十个人的面说的,小公子当时有点下不了台,这几天在老夫人那里郁郁寡欢,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郎家哪个?”
许敬道:“他父亲是郎究,他叫郎园。郎家和云家结着仇,云家只有小公子好欺负,他们难免把气发泄到小公子身上。”
钟行斟酌了一下。
怀淑长公主暂时不能杀,人心够乱的了,逼急了宗室他们会滋生各种各样的事情。
虽然不杀她,却能让她生不如死。
钟行随手在地图上指了个地方:“发落去这里,发落的路上一一杀了。”
许敬看了一下,正是西南,在明都娇生惯养的这群达官贵人去了那里受了瘴气基本上就是个死。
而且西南正乱着,那边如同钟行预想的一样,孟彪死后,新王压不住各个部落的首领,现在各个部落打起来了,十万骁勇的将士怕是要死一半,就算再出个有魄力的新王,短时间内也难以图谋契朝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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