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那完全就没有商量的余地。顾笙凉在明镜素来只手遮天,被要挟得次数少得可怜,通常遇到的问题只要他出面就能解决。被曾绍明这么一坑,也是千古奇遇一回。
桐庐散人听完他这番话却又倒了点茶喝,还无所谓地摊了下手:“他开心就好,疯也随他呗。”
曾绍明点头。
“你有没有点脑子顺便有点良心?”顾笙凉抱起胳膊,气笑了:“你以为他疯了他要捉谁?他敢捉我?”
桐庐散人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理了下衣袍推了曾绍明一把:“行了,都听你的。不磨唧了,我们马上走。”
曾绍明转身就往门外跑:“我去隔壁屋收拾下东西。”
“你能不能干些屁用没有的事?”顾笙凉踹了下桌子,额上青筋直跳:“现在给我立刻走。”
“我衣服,还有我师父的。”曾绍明指着门。
顾笙凉绷起一张脸,一句话都没说,攥起桐庐散人的一只胳膊抬脚就往外走。
一开门正正地对上了花未红那张阴戾的脸,身后的花家弟子都拔出了剑。
“我后悔了。”他说。
这个桐庐散人,再给他几年,他就能把这个桐庐散人养成叶可青。
比现在的更像。
太像了,花未红能保证做到以假乱真。
顾笙凉拔出风月,把桐庐散人往后拉了下:“我没有说要给你后悔的机会。”
顾笙凉隐约有种感觉,他这次占不了上风。
因为他身后有明镜,花未红顾着花家没敢动他。又因为他带了四个不怎么能打的,所有他在花家没动花未红。两人身上都有一个窟窿,夺利而已,动手都是最坏的打算。
谁狠谁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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