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青看着梁文衣身上少了一半的符,着实心痛,只得不情不愿地应下。他当然是不肯罢休的,趁梁文衣阖眼休息的功夫又偷偷地揪符重新贴回梁文衣的身上,全都贴在了不起眼的地方。
梁文衣偏过头去,一口气终于叹了出来。叶可青听到动静,立即心虚地收回手。
她背对着叶可青笑了一下,然后又叹口气。心事重重,眉头紧锁。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那样好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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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被她丈夫搀扶着,推开门便看见正在喝茶的北境真人冬诀。她蓦地就有底气多了,张口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冬诀。
冬诀将茶杯磕在桌上,冷笑一声:“他当真不知好歹。”
妇人抚着肚腹点头:“叶可青实在嚣张狂妄得很,我好言好语求他,他却实在目中无人。”
冬诀随手摸出一块灵玉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说:“你记好我接下来要说的一番话,一字不落地在秋镇传得越开越好。而且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们深信不疑。”
他忽而又向妇人招了下手,示意只要她一人靠近。冬诀对妇人说了几句话,妇人看了她丈夫几眼,神色变得非常奇怪。
“好好考虑,我所言非虚。”
“多谢仙人,我自会多加思虑。”
待妇人和她丈夫走后,胡如清一身狼狈地从门外钻了进来,连面上都有青紫的伤。
冬诀皱起眉头:“你怎么回事?”
胡如清一屁股坐下,捧起桌上的瓷壶饮了个痛快,大骂道:“妈的,那个疯狗,想要我的命。”
“所以你就被他伤成这样?”冬诀嗤笑一声:“堂堂东海真人,被一个明镜的弟子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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