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沉默地落下了泪,把拳头攥得死紧。
冬诀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新鲜的东西一张,夸张地感叹了下:“原来你是会哭的。”,他问叶可青:“他们两人的命,能不能换你的一双手。”
叶可青的声音已经哑得听不见了,他很快点头:“能。”
花母却笑了一下,目光温和似水:“不能,青青。”
“能的。”叶可青吃力地仰起脸,神色非常灰败,徒劳地说着:“能啊,我换。”
冬诀已经喜得快要发疯了,不断地催促着叶可青:“怎么换?还是能直接砍下来?”
胡如清看冬诀这副甚至快要不清的模样有些担忧,旁边提醒了一句:“你可别乱来,要是砍下来废了怎么办?”
剑锋已经嵌入花母的脖颈,温热的血珠不断落下。冬诀干脆已经等不及了,抬剑就斩下了花母的手臂。
花母闷哼一声,血迹染上了她清丽的面容,脸上看上去比雪还要白。叶可青声嘶力竭地咆哮了起来,掌心被攥出了血他都没有察觉。
“我换。”叶可青哭吼着:“我换啊。”
“青青,我很抱歉要你做出选择。”花母脸色难看,但在这种时候仍然异常温和,语气却丝毫不容置疑:“这是你父亲给你的东西,宁自毁之,不落于恶人手,你要始终记住。”
花母全名陆浣,出身的门第并不次于花家,未曾过一日的苦日子。她身上有非常罕见的大家风骨,温柔矜持,几乎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失态。
即便是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叶可青闻言垂下头,却又被胡如清粗暴地提起:“你不会真听她的话吧?叶可青你想好了,只要你把手给我们,我们就放你们一条活路,再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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