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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寒焰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诞生的。有意识起他就一直在游荡，后来到了这里后见这的风景不错便抢了这里。
幻祭还想在说什么，但被寒焰制止了。
望着那双深沉的眼眸，幻祭一瞬间便感应到了什么。
“寒焰，只神交行吗？”
寒焰并没有回答，他的神力锁住了幻祭。幻祭还想挣扎，但神格蓦然传来一股疼痛，像是在警告他。
“别，我不想，寒焰。”
最后见抵抗不住寒焰的动作，幻祭眼尾发红，道：“混账！混账！”
寒焰停下了动作。
他眼眸没有丝毫情绪地凝向幻祭，看的幻祭通体发凉，蓦然哑住了。
见幻祭安静了，寒焰才淡漠敛起了眸子。
幻祭眼眶微湿。
但他不想被寒焰看到自己的狼狈，所以勉强闭上了眼睛。
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他本以为像那天一样忍过去便算了，但他没想到这次比那次的时间长了不止一倍。
一开始幻祭还咬死不出声。
但后面实在忍不住了，开始低声唤寒焰的名字，算是在委婉求他。
可寒焰依旧没有放过他。
这个时间一直持续了很长，长到了等寒焰离开幻祭身体时，幻祭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寒焰的神力波动。
这也是幻祭第一次知道这种事这么折磨。
幻祭开始有意无意躲着寒焰。
但躲着是无济于事的，并且每次只要躲着，等待幻祭的便是更长的折磨。一个月变成三个月，三个月变成五个月。
几次下来，幻祭渐渐有些妥协了下来。
因为寒焰对他是真不留情。
他若反抗等待他的便是之前的下场。
正如之前寒焰说的那样，选择第二条路便会折磨他至死。寒焰并不是威胁，而是用态度告诉了他真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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