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醒,沈约辨认了好久,才发现那是大熟人。
沈约一见到季寒,脸色立刻变得不好了。
季寒就这样看着沈约,表情淡淡的,但是还是带着笑,语气依旧甜腻:“杳杳?”
沈约听到这个称谓更加生气了,冷冷疏离道:“季大人怎得学了采花贼的伎俩?”
季寒看了眼他,道:“怎么了?谁惹你这么大的气?”
沈约闻言,心中更气了,他道:“寒山三年,你在孙府,对吗?”
季寒闻言,笑容渐渐退隐了下去:“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沈约心中艰涩,问的语气甚至已经有些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委屈,“下官看起来就那么蠢吗?就算下官没有想起来,下官也不会知道大人在玩弄下官吗?”
季寒又笑了笑,眼是微微挑起来的:“你又怎么觉得我在玩弄你呢?”
“大人难道想说自己是真心喜欢下官?”沈约好像说了什么自己都觉得好笑的事情,说完之后又自嘲地笑了一下,“下官惶恐,下官不明白,季大人为什么要和下官开这样的玩笑?”
开什么躞蹀情深的玩笑,在知道两个人不过相对陌路的关系之后,沈约先前对自己的那些暧昧中一些头脑发热的东西觉得十分的讽刺。
到底自己是怎么样的蠢,一个权臣对自己的小小许诺、小小温情,就用一个看上去纰漏百出的谎言把自己骗的片甲不留?
季寒道:“说不准还真的是呢?”
沈约不想讨论是不是了,道:“下官不想知道是不是,也不敢计较大人先前玩弄下官说的那些所谓的情词,但是下官此次来寒山是有要事在身的,不仅仅是为了寒山百姓,也是为了下官的父亲。所以,下官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想这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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