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统领的权力,而且功名上的衔位也是一降再降,苟延残喘至今,靠的是郑隐对他从小到大照顾着长大的最后一点情谊。但是,这对吴宝镜也没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沈约都要对沈长耀产生怀疑了,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父亲中年痴呆,竟然长了豹子胆收受贿赂?
沈约想事情的时候,脚上动作却没有停止过,因为适才在林子多为竹,影影绰绰投射下来的也是绿色,幽幽暗暗,但是沈约被眼前一片明艳温暖的光幕给重新唤回了心神。
像是走出了别外洞天一样,这个林子的尽头、穿过一个很短的小山洞,竟然是一片视线开阔的塘子。
明烈的光,草木塘树,一切富有朝气。
墙体古素,似有流水腐蚀的痕迹。
这墙上……
竟然有画。
沈约细细去看那幅画。那画像是新画上去的一样,色泽鲜艳,画技极佳。
上面画着许多人,一群人身着短褐粗麻布衣,每个人都是愤怒而厌恶的样子,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农耕铁器,而那些尖利的顶头无一例外都对着围在中间的两人。
中间两少年,一人绿衣,一人白衣。
绿衣的少年眉目清艳,他的背上似乎装饰着竹叶状的枝丫,但沈约仔细看那画,才发现那少年的额头竟然也有着竹叶,似乎是天生就长在上面的,若是换个人看上去简直是恐怖至极,不肖人类,但是在那绿衣少年的温柔干净脸上却看不到一双的恼怒与发怒的迹象,只是一幅啜泣落泪愁容。
绿衣少年看着白衣少年,画上人的眼睛还泛起了红色。画上的白衣少年呈跪状,那跪状的双膝还全是血色的红,看上去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但是白衣少年的脸上是一种沈约无法理解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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