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法格外娴熟,可见平日在府中威望不低,怕也不是个省事的。
“好了!”许均泽微微怒道,“像什么话!来人呐,将悦夫人押入大牢,而这位管事,也请回本王府上一趟!”
府中的人安静地像被静音的鸦雀,不敢说什么话。
那老奴倒也没什么抗拒,只是怒瞪着悦夫人,看起来却是对杜笙的死非常的伤心愤怒。
沈约安慰着被现在还是一脸的恍惚的奚盐,觉得这事情实在不简单。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看许均泽似乎也很烦恼,也免去了许多去见许均泽的礼节,沈约不好做其他的,但这个案件出现,看来沈约还得要在寒山多待些时日了。不过,既然有人对杜笙下手,说不定也和自己父亲的那件事有关。
唯一的遗憾,就是又要晚些才能见到那个人了。
后知后觉,沈约不是别扭之人,知道就算季寒骗了他,但是自己内心对季寒有那么些特别。
可是,季寒毕竟帮了自己。
沈约摸摸自己的脸,感觉自己好像个傻子。
读了那么多诗书礼乐,知慕少艾的情感他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没想到自己竟然对曾经骗过自己的季寒有了这种心思。
☆、南月馆
只是刚刚宴会上其实沈约因为心里想着事情没有吃下多少,这下子倒是大半夜地想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想得饿了。
“哥哥,你睡了吗?”
房外响起绵软的声音,不难辨认,是奚盐那小孩子。
沈约打开房门,看到奚盐站在门口,一脸的委屈。
“阿盐,怎么了?”沈约把人来进门来,摸了摸奚盐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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