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宇文允尔康手,你这是侮辱谁呢。
你不是也不知道?
不对,我竟然会拿自己跟这个小子相提并论。
小子,站住!
郑葳洗完菜就看见灶火旁只有小雨一个人坐着,时不时往灶膛里加根柴,烧火不需要技术含量,小雨在家里会帮她娘烧火。
郑葳问她:“哥哥呢?”
小雨手指屋里,郑葳第一眼望过去好像看到了思考者的真人幼小版。
小雨很快就忘记自己问过什么,只有郑章和宇文允还在耿耿于怀,在饭桌上安静地要命。
郑葳眼神示意祁元潜看两个崽子,问他发生了什么。
祁元潜耳力甚佳,更何况这俩人在讨论时都没压低音量:“他们只是在思考人生。”
郑葳哦了一声,怪不得刚才直接石化成思考者。
郑葳给小雨舀一勺子鸡蛋糕放到碗里:“乖乖,想吃什么就吃别害羞。”
话是这么说,郑葳看见小雨碗里的菜吃光就给她夹,直到小雨小声跟她说:“姨姨,我吃饱了。”
郑葳才停下给小雨夹菜的筷子,全心全意自己吃,因为一直在照顾小雨,她这顿饭吃的很慢。
村里人快到半夜才把孙全财尸体带回来,赶到就已经很晚,又跟监工的理论一番,想着能不能要点赔偿回来,结果白耗那么长时间,一个铜板都没要到。
孙全财媳妇嗓子是哑的,眼睛红肿的像个桃子。
孙全财的尸体被一副草席子卷着带回来,这年头棺材不便宜,相较于棺材下葬就等于使用价值被消耗光,草席子可谓物美价廉,是大多数贫苦人家的不二之选。
没有要到孙全财的死亡赔偿金,孙家其他人对孙全财的死亡接受的很快。
当天晚上就布置好灵堂,这时候讲究视死如视生,只是穷人家在物资上不那么丰盈,在各项礼数上会尽量做到周到。
第二天孙全财的岳家和舅家都过来人帮忙,孙全财没有活着的兄弟姐妹,早年他家日子苦,战乱不断,她娘生一个孩子死一个,直到三十多岁生下孙全财,只活着养大这么一个孩子。
他没有兄弟姐妹能互助,但他舅家和岳家的人丁旺盛。人到的时候,院子好像一下子被挤满。
原本同村都是姓孙的,过来帮忙的就不少,现在加上一群人,郑葳找了一个人少的角落默默坐着。
直到第三天下殡,才彻底忙完。郑葳在孙家的时候,听周围人议论说孙全财这个葬礼办得很风光,这得花不少钱。
原以为他们家日子过得也就一般,没想到背地里没少攒钱。
郑葳对普通人葬礼的规格没数,不知道好坏,不过人家能背地里感慨那证明这葬礼确实办的还不错。
郑葳在孙全财家忙了三天,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沉默。
家里人都为郑葳现在的状态捏一把汗,整个家里的气氛也压抑的很。
祁元潜给郑章使眼色,让他上去说点什么。
郑章木着一张脸,有好事从没想着我,这种事让我先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苹果,献宝似的走到郑葳面前:“吃苹果吗?”
这是家里的最后一个苹果,这几天郑葳做饭不准时,家里囤的零食被吃的差不多。
这个苹果还是他昨天跟宇文允抢的,没舍得吃,现在就贡献给郑葳了。
郑葳没接苹果,伸手,委屈兮兮的说:“抱抱。”
郑章手拿苹果楞在当场,你这不按套路出牌,不应该说要苹果或者不要苹果吗。
不过郑章的身体比脑袋诚实,走到郑葳怀抱圈内,任郑葳的手圈住他。
郑章环住郑葳,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