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前些年姑娘想吃青梅干,没过多久四殿下就给您送来了。”
“他对姑娘是挺好的。”
萧明珠觉得有些耳熟,但记不太清了,问:“什么青梅干?”
“就是前些年圣上下江南,您也跟着去了,路过桥边有一家卖梅子干的,您尝了后,那段时间就时常念叨。”
“后来我记得四殿下给您送了过来。”
她这么一说,萧明珠也想起来了这件事,揉了揉鼻尖,“可我记得当时,你不是说你托人出去买的吗?”
“四殿下不让我说。”寻冬连忙举起手发誓,“因为四殿下说您在生气,肯定不吃他送的东西,让我别跟您说。”
“我想着您念叨了许久,就没说。”
萧明珠恍然。
难怪,她觉得那时吃到的梅子干味道和她在江南吃的一模一样,她还以为是京城这边的做法和江南的一样。
没曾想,是谢四送的。
寻冬瞧着她没生气才安下了心,想了想又感慨:“江南离京城可不近呢,四殿下就是托人也费了不少心思。”
觅夏别有深意的笑了声:“可不是,四殿下待姑娘当真不一般的好。”
寻冬认同的点点头,“从前倒是没发觉,光顾着姑娘被他气了,现在想想确实对咱们姑娘挺好。”
萧明珠听着,耳根慢慢红了。
她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耳根,故作镇定的说:“好啦好啦,我要梳洗一下用饭。”
镜子里的小姑娘耳尖红了一片慢慢晕染到了脖颈,觅夏笑了笑,伺候着她梳洗了下,拿了身新衣裳。
外面这会儿日光渐渐散了,有些灰蒙蒙的,像是想下雨,刮了一阵冷风。
萧明珠刚梳洗完,老夫人那里传了话过来让她过去用饭。
她才出门,便被吹得打了个哆嗦,觅夏忙又回了屋里给她取了一件月白的兔绒绣丹桂明月披风。
老夫人院里热闹的很,除了镇国公萧冀带兵去了,郑云澜有事没来,即便是带着伤的萧明瑾也到了。
老夫人一贯怕冷,这会儿子屋里就烧了地龙,萧明珠一路走来觉得有些热了,将披风解开递给一旁的觅夏,一一招呼。
老夫人坐在首位上,伸手招了招,“过来。”
萧明珠应了声,坐到她边上。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背,瞧着小姑娘这两天没有消瘦下来,才稍稍安了心问:“你去宫里,荣贵妃可有为难你?”
萧明珠摇摇头,“为难倒是不曾为难我,她只是一个劲的想撮合我和谢景胜。”
郑氏对谢景胜感官极差,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荣贵妃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真以为宝儿能够瞧上她那个好儿子吗?”
老夫人眯着眼又问:“那你是怎么回的荣贵妃?”
“就按照母亲教的,说我已经定亲了。”萧明珠皱着鼻子轻声说:““我原先不想说的,可她一个劲的想让谢景胜和我在一块,我又不好直接拒绝她,只能说自己已经先定亲了。”
老夫人点点头,将佛珠放到了一旁,轻声说:“你既然已经和荣贵妃说了,那便将这事先定下来,省得生出变故。”
她将目光投向郑氏,嘴唇动了下,刚想说些什么,萧明瑾火急火燎的声音响起:“我给妹妹找了相看的人。”
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瞧过去。
萧明瑾不慌不忙,笑嘻嘻的说:“我给宝儿找了个相看的人,是渔阳书院的。”
“他家世清白,人长得也周正,最主要没什么不良的作风,家中有规训,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他说完,朝萧明珠眨了眨眼,意思是看哥哥对你好吧,即便挨了打还出去给你找相看的人。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