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脸上的泪水,温声轻哄。
姜嗣音搂抱着他的腰,依偎在他怀里,轻声抽噎着,“哥哥,对不起,但是音音真的好疼……”
意识朦胧的她还是乖顺地向他道歉,让姜子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卑劣的混蛋,但他现在已经不能也不愿回头了。
他回抱住了姜嗣音,她的肌肤微凉,入手滑嫩柔软,是与他的身体截然不同的触感。
身下硬得有些发疼了,他的吻却依旧温柔地落在姜嗣音脸上,哄她入睡。
他会在这条见不得光的路上一意孤行地走到底。
也许,就如母亲所说的那样,姜家的男人真的都有病吧?
他们的父亲是,他和姜子宁亦是。
--
兄宠(四) Гòμщеи.cLμ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