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嘴唇被咬的鲜血淋漓,“我方才所禀,却为真相……李……李庄主不愿受身后……侮辱……引火自……啊——”
还不待他解释完,木势粗暴的刺透肠壁,狠狠的钉入肉穴深处。
战栗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顾崇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拳头握得死紧,胳膊上青筋毕现。
痛,真痛,深入骨髓的疼痛。
陆隐仔细端详烛光下漂亮的男性肉身,男人又痛又怕,宽广平坦的后背都吓出冷汗,脊椎若隐若现,尾椎下面是高撅的肥臀,臀肉上留着几道板痕,紧致隐秘脆弱的后穴未经人事,却被一根粗糙阳势撑到极致,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顾统领上过木马吗?”
“没,没有。”顾崇南内心又惊又悸,既畏且惧。
“若再不说实话——”陆隐握住木势缓缓地抽送起来,少年神色平静,眉睫微垂,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顾统领今晚就在木马上度过吧。”
木势缓缓的抽插在潮湿的肉穴里,温柔强势,狰狞的凸起碾压敏感内壁,肠肉包裹着粗糙纹路砥砺摩擦,很快嫣红一片,渗出水来。
有了淫液润滑,木势抽送的愈发顺畅,强烈的剧痛转换为不明的骚动痒意,后穴不住的蠕动着,两瓣白屁股也随着抽插上下抖动起来。
“我……啊啊……我已经说了实话……”顾崇南的肉穴因害怕而不断的蠕动,挤压木势,引得身子内愈发空虚瘙痒,喘着粗气回话,“七爷明察——”
“我为何要信你?”陆隐手下用力,突然将木势整根抽出。
木势上的粗糙凸起迅速碾压嫣红肠壁,激起战栗快感。
顾崇南对性事不太了解,却见过其他淫奴受罚,被捆在木马上狠操两个时辰,下来时后穴肿烂不堪,流血不止,一个月都不能正常排泄,他心底畏惧,哑着嗓子垂死挣扎:“我所言非虚,不敢欺骗七爷。”
“那可未必,你方才不是一会儿哄我,一会儿又说做鬼也不会放过我?”陆隐从容翻旧账。
“我……我错了……”顾崇南连忙道,“求七爷狠狠责罚,在下心悦诚服。”
他是暗卫出身,不怕鞭子板子,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从前挨得也不少。
若是上木马废了这口穴,他是残缺之身,怕更得不到阁主青睐了。
“‘贱奴’这个自称好像更适合你。”陆隐得寸进尺。
顾崇南面色发白,羞愧难当,为保住自己身后肉穴,忍气吞声开口:“是,您说的是,贱奴受教了。”
“白大人既让我来审讯,总得做做样子,抽打几下,明日验伤才不会被说徇私枉法,对吗?”陆隐笑着问,手中细细抚摸一条乌黑的细鞭子。
“是。”顾崇南努力克制呼吸,隐忍垂首,“求您狠狠责打我……贱奴……”
臀腿并未传来鞭打的疼痛,反而耳边是皮革与枷锁松开的声音。
顾崇南惊讶的发现,小少年解开了刑架上所有的桎梏与束缚,还他自由。
他的第一想法是按住陆隐狠揍一顿,可理智又阻止了他,他悲哀的想,自己还真不敢将这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七爷怎样。
烛光下,陆隐长身玉立,一身红衣,俊俏小脸浸润在壁灯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墨瞳在烛火下格外的亮,眸光如三尺冰冻,威严而冷冽。
小小年纪,竟给人天威莫测之压迫。
“顾统领,维持方才的姿势,用手将屁股掰开。”
顾崇南眉宇深蹙,心中有滔天恨意,可一时竟然被这小少年震慑住,不情不愿的再次伏身撅臀,两只宽大手掌发狠似的捏住臀肉,狠狠往外掰开,露出中间私密的猩红缝隙。
“啪!”
乌黑皮鞭破风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