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想带我去游乐场。拜托,我是大学生,又不是初中生。
不过谁又能说大学生不喜欢游乐场呢。
我们坐遍了游乐场里所有的过山车。我喜欢,他也喜欢。
晚霞还挂在天上,乐园已经一片灯火通明。他说要去坐摩天轮。
那就是有话要对我说了。
我坐在他对面,看着外面逐渐变小的景色。
他说,他和老板彻底断了,问我愿不愿意收他,长期的那种。
我知道他和老板断了,因为他今天没有带那条漂亮的项圈。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说,爸,我是个0。
他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然后说,无性也可以。
我被他逗笑了,我问他,什么叫也可以?你是指在当我的奴隶期间,你还要偷偷找人出去约炮吗。
这可不行,爸爸。
他抿了抿唇。
我换了个位置,坐到他身边。我告诉他,要我收你当然可以,你得上我,做得到吗?
他没回答我。我说不急,慢慢想。
这事很难做到。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普通家庭的伦理,但是如果涉及到上床这个概念,还得另当别论。
调教和性的划分,说清楚也清楚,说模糊也模糊。时间长了难免会控制不住,而我不喜欢麻烦的事情。所以我从来不收长期的奴隶,这样有没有性都无所谓。
我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想的,他求自己的儿子做他的dom,这关系可不像他和老板那样想断就能断的。
虽然调教他的时候给我的体验也是前所未有,但是不行,我是个理智的支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