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学来的手法,进去三寸又退出一寸,直到整根都被他的后穴吞进。他喊我继续,我看见他硬了。
我的下腹有点热,但我知道自己没有那方面的能力。我将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了他的身上,从缓慢地抽动到把他送上高潮。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在了他的肚子上,还有一些沾在了纱衣上。
他让我替他清理干净,用嘴。
我俯下身,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腹部,唾液了留在他的身上,他似乎乐在其中。
他摸了摸我的头。
做得很好,奴隶。
陛下很少表扬我,我抬起头去看他,脑子里却生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他好漂亮。
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想法。
他又让我做了一次,我看见他握住自己的东西,手上的动作,动一会又停一会。我突然有些难过,我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他被我顶的喘息连连。腹部的起伏愈发明显,他很享受,我知道。
我没来由地哭了,又一次。许是我没忍住那一下抽泣,他偏过头来看我。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面前,他说,许瑶,进来好不好。
我睁大了双眼,他没有唤我奴隶,他唤我许瑶。
我快十年没有听见过这个名字了。
我忘记了哭泣。他抽出腿间的玉势,握着我腿间硬不起来的东西往自己后面塞。
我下意识地拒绝,我说主人,我不行的。
他没有理我,硬生生塞进去一半。我感觉到了他的体温,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
我与他换了个位置,他坐在我的腿上,用会阴蹭着我那个残缺的部位。他在我身上留下了各种各样的痕迹,都在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地方。
我们好像做了很多次,有用玉势的,也有用我的。
他在最后几近疯狂地亲吻着我的唇,他说,许瑶,我等了十年。
我想起来了,十年前的今天,是我被他挑走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