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佳人引走,几人又说上几句,定好明日安排,便回房歇息了。
第二日午后,宾客散尽,我和两位兄长却比试起来。只因见到云仙的俏模样,我虽然年幼,亦心动不已,而两位兄长直言我年纪尚小,不让贴近云仙,为表阳气以至,兄弟三人定计要看那阳气强弱。寻得一块平整草地,四围俱是粉墙,正是一个幽静所在。
比试方法很简单,三人俱都躺下,每人一块瓦片,置于阳具之上,若能顶起,即表阳气以至。
二哥先起,大哥后至,我却慢慢颤颤顶起,你二人物大,自然顶得住,我这物小,一顶即飞。
三弟,你的物都不济事,怎么顶飞?
不要小看人!
你要真能顶飞,我和兄长,就将表妹让与你。二哥、大哥同时应到。
感觉已经颤颤要倒下,我暗运内力于阳具,只见阳具直竿而起,瓦片应声而落,摔为两半。
二人大惊,恍惚间又听月亮门外哎呀一声惊叫,即而一片乱乱足音远去。
二哥慌忙立起,扯上裤子,遂向月亮门处奔。及至门首果见一女子花枝震颤正抹身进了回廊。细细相之,似表妹云仙影儿,心中大惑,更是不安,正呆望间,大哥也提了裤儿疾走近来,是何人偷窥?
好像是表妹云仙。
表妹平昔端庄,焉能做此勾当?
许是她撞上的。
这般巧合?
二人正在争论,我却早将裤儿系好,扶了粉墙,纵身而出,恰见云仙正闪进回廊,遂避了他二人耳目,潜身摄足,暗暗转过,紧行慢跟於云仙身後,顷刻过於一朱楼门首,启门而进,忙乱之中,那门儿竟也忘记栓了。
我见四下无人,箭步至阶,轻推门板,闪身而进。但闻一股香气直冲腑肺,遂吸了鼻儿,一路向前摸进,抹过胡梯,仰见楼上一门半掩半闭,似有人声,仔细辨听,知是云仙,不禁意兴狂逞,攀上梯去,将头斜了,向屋里探望,这一望,立时呆住,登觉气促声粗,心儿狠跳,腰间之物硬橛橛冲立。
原来那云仙正仰坐於太翁椅上,上着抹胸,下身却精赤,两条雪白的腿儿扑於椅儿扶手上,将个细细小小粉粉嫩嫩的牝户尽张,一只手儿抚弄其上,另只手儿抚那抹胸不止,口里又咿咿呀呀的轻唤,眼儿深闭,头也後仰。
我看得如醉如痴,那话儿狠狠的抖,几欲喷出精来,急探手去止,熬得不起,婬火大炽,欲抢身进去,替那云仙杀火。正欲妄行,忽见云仙翻身下椅,又去那床上睡了,依旧的将腿儿推起,换了只手儿於牝中抽插,直弄得唧唧一片水响。
我蹲倒身儿歪着头看,那云仙的床尾正对,看得分明,表妹一头乱抽,一头腰儿款摆,又将只婬水湿透的手儿直放进口里吞。
我心头暗惊,小丫头何来如此风流解数?
一头乱想,一头将那裤儿褪了,把手去那尘柄掳扬,一上一下的,也弄得一阵肉皮儿响。
那云仙正美酣莫遏,牝中婬水流得可怜,臀儿又颠又耸,直将个褥儿打湿一小片,纤指更舞得欢,口里依稀的叫道:三郎,三郎!
听闻此言,我血往上涌,移步便闯闺门,情急间差点儿跌倒,云仙却未曾听得,依旧随心抵触,任意抽送,杀那焚身欲火。
却说云仙闲来无事,吃罢午膳,东撞西走,见各处无人,知是大家疲累,也不多想,信步而游,不觉转至後园,巡游一回,正欲回去小睡,猛地里听那不远处一月亮门里似有喁喁人声,心中不免好奇,遂探头向里望。
一望之间,云仙身儿狠震,若雷击一般。但见地上一溜平睡三人,俱都赤了下体,其中二人胯间有物若酒杯粗细,六七寸长的物儿翘然而立,另有一人胯间覆一瓦片,看那身量,似是三位表兄,却不知在此做何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