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数十下,愈发觉得怀中少女蜜穴粘滑柔腻,无数红蕊粉褶仿佛嫩嫩的小嘴,不停噬咬着龟头和茎身,层层肉环蠕动,无比火热的绞缠着快到极点的肉杵。
我感到马眼处越来越酸,深恐苏绣未至极乐,勉力忍精不射,在她耳边喘道:
绣儿,你你可舒服么?
苏绣也好不到哪儿去,亦是游离在崩溃边沿。此刻娇躯阵阵悸动,玉臂揽紧了我的头颈,在我脸上火热亲吻着,牙缝中迸出断续娇吟:顶我顶死我吧!绣儿绣儿丢给你!
我被她这么一催,再也不能隐忍,索性放开手脚,纵情冲刺。苏绣这才感到男子的攻杀竟如此凶猛有力,只觉花径几乎都要被揉碎,但又偏偏这般爽美,仿佛被强横的推着,慢慢攀向那极乐的顶峰。
她越喘越急,然而我却突然一声不吭,浑身肌肉绷紧,肉杵突然变得无比坚硬,极快的进出她的花径。苏绣啊啊叫着,无边快美渐渐向她下腹汇聚。她仿佛淹溺在极乐的潮水中,双手无神的在我背脊上抓划,指尖上丝丝传来清晰无比的射意。
苏绣一怔,想到马上就要被我激射而入,花蕊顿时变得敏感起来,竟无比渴望着我的灌溉。
我闷哼一声,终于到了极顶,龟头重重顶在苏绣深处,酣畅无比的激射而出。苏绣正在期待,被热精一烫,突然打了个哆嗦,美目迷离,慌慌的不知身在何方。
阳精一股股不停的浇打在她的柔嫩花心之上,苏绣嗳的一声,粉舌颤动,眼睛中水雾一片,浑身紧紧痉挛了片刻,突然如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摊在我怀中,微微喘息不已。
原来苏绣竟被生生射到丢了身子。
我抱着绣儿身子,大口喘息,少女伏在我身上,耳朵听着我心脏怦怦直跳,感受到男儿满足之后的阵阵余韵,心中突然感到一片欢喜安宁。
她感到我的肉棒渐渐痿软,从她蜜腔内滑脱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热浆。苏绣此时无比依恋着我,不愿起身去擦,任它顺着自己洁白光滑的大腿缓缓流下。
两人相拥了片刻,渐渐调匀了呼吸。我搂过苏绣,在她柔嫩的脸上轻轻一吻,说道:绣儿,多谢你。
苏绣本来正用手指在我胸脯上缓缓画圈,闻言抬头,看着我道:谢什么?
我爱她的娇憨顽皮,便在她耳边轻声道:谢你帮我消肿呀!
苏绣羞红了脸,啐道:没用的!此乃痼疾,必将复发,若要根除少女化掌为刀,轻轻在那软蛇根部一斫,笑颜如花:一刀割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