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肚之人坐在床间的那股子超乎寻常的艳情姿态却让徐传欲罢不能,手脚也跟着不自觉地放肆了起来。
他俩也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但肚子大了这样胡闹还是头一遭。帐帘中徐传朗伏下了身,饥渴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阿清你来告诉我,那稳婆是如何为你揉的……”又一手一个扣住了那“小茶盖儿”按了起来。
小可看着他的眼,也好似被他传上一层薄薄的欲,“那不叫揉,”故意放柔了嗓子学着稳婆告诉他的口气说:“叫通乳……”
“通乳?”徐传朗虽说是第一次听词儿,但凭着字面的意思也能猜到七八分,偏偏故意问:“如何通?你来教我,我学得快,这就能帮得上忙。”话说得头头是道,可明明就是摆明了要占尽便宜才肯罢手。
同夫子一般,小手执了大手从“茶盖儿”的“盖沿儿”直捋向“盖珠儿”,每捋一下乳肉就带着胸口的肉爽得抽动一下,连脚趾都酥麻得蜷了起来在床上来回划拉,将解暑用的丝绸单子搓得尽是褶子。
这手法果真巧妙,自是比徐传朗开始那般瞎摸硬啃要畅快得多,如此反复了数十个来回,两侧细细的乳孔中忽地直直喷出了三、四股奶水。有一道竟直打在了徐传朗高挺的鼻尖上,直激得他愣怔在了当儿,“这,这可就是通了乳?”
小可咬着下唇点着头,眼却不敢瞧他,浑身汗涔涔头发都贴到了面颊,徐传朗忙一手帮他别过了两边的乌发,顺势就一头扎到了他的怀中抱着浑圆的小腰,嘴巴裹上了那“盖珠儿”吮了起来。
小可奶水并不浓,也没有那么大的腥气味道,含在口中甚至有些寡淡,就如清酒,挂不住杯,化在口中有种甘甜透亮的感觉,就像这床上躺的小人,五官称不上绝色浓艳,倒是如同清泉浇在心里解渴、舒畅。
那乳孔一开便好似活了的泉眼儿,不时就有奶水冒出,虽不多,但不一会儿几滴也汇到了一处,在翘起的“盖珠儿”站不稳一样,一不小心就“摔”了下去,眼看就要跌到“盖沿儿”,幸好下面有张好心的嘴接了去,这才没有糟蹋了。
小可整个身子被惹得通红,闭了眼口中轻声喊:“炎恒……”眼睛看不见,小手到处乱摸,终于找到了那双大手痴痴唤:“炎恒哥哥……”徐传朗哪里还忍心看他这样,只是顾及着这将要临产的肚子,他知道这一要他定然会是翻天覆地,他怕他受不住。
“不进去可好?”徐传朗手摸上了那小巧的玉茎,小可睁了眼睛想去瞧,但那肚子挡个正着什么都看不到,急得他一把将徐传朗的头抱住,边摇着脑袋,边在他炎恒哥哥的脸上胡乱地亲了起来。那脸上有泪有汗,口中有乳,当真是水乳交融在了一起。
徐传朗看着小可已濡湿成一片的下身,只能强忍着自己已经硬得涨疼的阳物,不自觉伸了自己的手扶着那物件抵在他会阴处来回地磨,马眼不时流出的清夜又极滑,稍不小心龟头就挤入了那穴口,一下一下杵得心肝颤抖。
小可感到了快活就在股间,但又尝不到哭得更厉害了。只见他突然伸了手扒拉开了床铺和床板间的缝隙,从那里面摸出了一个扁扁的瓷罐, “用……脂膏……”抖着手开了那罐子递给了徐传朗,“从后面进……”
徐传朗开始还不明白小可的意思,直到小可看他傻愣着不动,将那罐中的脂膏涂在自己屁股缝里,他才明白了小可的意思。
他看了看小可的白白的屁股,那小孔被油光抹过看着极是粉嫩,那小口一张一合像是迎他一般。又瞧了瞧自己的东西,心想那么大的物件要如何放入那么小的孔中?
他是知道京城那帮纨绔在娼寮的花样儿的,但他一次都没有过,同家里的也都是规规矩矩做着传宗接代的俗事儿,这一回轮到了他结巴道:“我……我不会……”
小可侧卧过身子,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