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的妖术不单控制了尚瑄的神智,还控制了她的肉体,由此推之,瑄儿她一定早已向那老妖道献上了身体,甚至是妖道之外的黄巾贼子。此刻虽是温玉在怀,尚秀却是脸色发青,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纵使……纵使他一早已预料到这种结果。
每一个决定都意味着一些取舍和牺牲,而眼前的,正是那抉择的苦果。
「主人……」尚瑄发出一阵甜腻的轻唤声,浑身散发着慑人魅力的柔软娇躯在尚秀怀中轻摇款摆,以少女身上最具诱惑力的雪肌玉峰在哥哥怀中轻挤柔压着,即使对方是自己的亲哥哥。
尚秀无言的看着以往清秀绝俗的妹子在自己怀中卖弄着她的冶艳风情,看着她朱红的樱唇中那如花般醉人的淡淡甜香,却自然而然的联想到那老妖道正用他那对班纹满布的手在这美丽胴体上放肆抚弄、那张苍老鄙陋的脸在与妹妹的红唇纠缠的丑态,无名火起之中,更有着一种强烈的酸味。
这是什麽?除了悔恨之外,他还在妒忌?
尚瑄温软的手已拉着哥哥的手探进那一衣轻薄的白纱之中,让那只大手轻柔的在高挺白晢的酥胸上按揉着,本来澄明如水的蓝眸,此刻却如火般热情的注视着他,小咀轻喘着道:「主人不是喜欢这样玩小淫娃的吗?」
她衣襟已是全开,胸口上光芒闪烁,银铃声随她扭动而清脆的响起。
小淫娃!我最美丽、最宝贝的妹子竟然自称作小淫娃!尚秀看着那系着银铃的链子,却生出一阵莫名的愤恨,探进了妹妹衣内的大手一下子粗暴起来,将那浑圆的美乳扭成各种形状。尚瑄在他粗野的动作,娇体发抖,颤声道:「喔……主人……小淫娃有点痛……」
尚秀闻言微一错愕,醒了过来,他在做什麽?竟然将对王玄的恨意发泄在无辜的尚瑄身上?他轻轻挣开她,颓然跌坐地上,他不知道妹妹这种慾望和需索会持续多久,只见尚瑄却已分开双腿,夹着他腰,一对纤手从后抱着他的头颈,腻声道:「主人请吃。」
吃?满怀的温热和香气令尚秀一阵迷惘,只见妹妹那对越见丰满的乳峰已耸然脸前,那对美乳成一完美的弧月曲线,曲线的顶端上挂着两点嫣红,似发着光的吸引着他的视线,阵阵体香加之柔柔轻唤,尚秀不由自主的张开大口,将妹妹的一颗樱桃轻轻咬啮起来。
「喔……啊……主人……」尚瑄那神情夹杂了痛苦、快乐和满足,双手紧紧缠着哥哥的头,任让他用舌头牙齿蹂躏自己骄人的美乳,娇吟喘息声断续的透出,正刻的她似已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男人,都可以如其所好献出身体,任由对方征伐,已不知她那玉腿间,那曾在哥哥面前展示过的处女圣宫,有射进过多少个男人的阳精?
这个小淫娃一定在幻想我就是那老妖道……她不是瑄儿,不是我的亲妹子,不再是了,尚秀认定这个事实后,乾脆放开了心怀,乾脆将自己当成王玄,乾脆就尽情玩弄她吧!
对于妹妹曾被多人糟蹋的幻想,尚秀疲乏的神智开始感到无比的兴奋,他的手开始自主的在妹妹身上任何敏感的地方摸索,开始在以前从不敢碰的美丽胴体上发泄着多年来的扭曲幻想,眼内看到的虽是雪肌,却已彷佛看到她在黄巾营之中,接受着不同男人的挑逗玩弄,身体上尽是一双双贪婪的手掌,一对美乳在粗糙无比的手掌下化作各种形状,甚至在小咀之中、花穴之中抽进了大大小小的阳具时的淫秽景象:「喔喔……主人……小淫娃……唔……觉得好美……啊……那手……挖得我好舒服啊……啊……那里别停……再大力点……唔……又来了……啊啊……你射了吗……射进……小淫娃里面……啊……好热……烫死小淫娃了……啊啊啊……裂开了……喔……后面……要裂开了……啊……不行了……喔……小淫娃……要死……要死了……」
尚瑄娇柔细小的身体被压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