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儿头发吗?”
崽子泪汪汪地瞪他,打开车门就要下去,脚一着地,恨不得钻到车底下也不愿再被尤四爷拉上车。
尤四爷不过是气崽子学南荣应要留长头发,这会儿气劲儿过了。就算他家崽子当街扇他几把掌他应该都不带生气的。
崽子怎样都好看,只要是他家崽子就成,尤四爷又不挑。但是剃掉的可是崽子的毛啊,那是他被乌鸦偷走几撮就气到睡不着觉的毛毛啊!
崽子的劲儿比不上尤四爷,但这样的情况尤四爷不得不顾念着硬拉的话会拉伤崽子,到头来导致步步退让着被崽子拉的从车里退出了大半身子。
往这儿看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偷偷拍照的更是数不胜数。
“崽子!”尤四爷迈下车,企图直接将崽子抱上去。
正在气头上的崽子哪肯依他,连拽到咬的就是不肯上去。
要不是尤四爷开的车的车标太过闪眼。要不是尤四爷手腕上的一只表就是近千万。要不是尤四爷的脸太过接近男主,恐怕此时早就有人打电话叫警察了。
但是现在呢?
围上来的女人们咬唇暗暗尖叫。
按照剧情的发展,大概会更为狗血一点儿。
所以,南荣应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白裙女人挽着南荣应的手臂,款款地从对面的洪湖大厦下来。
洪湖大厦的顶层,就是Z市最大的剧院,同行下来的,还有一众的记者。
或许是被对面的热闹吸引了注意力,眼尖的记者错过层层的人群,还是凭借着露出来的零星身影认出来了在聚众中央站着的,正是在Z市声名显赫的尤四爷。
平时尤四爷周身的那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一般人哪敢驻足多看一眼,现在被围成这样,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新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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