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底线!”阮天祚说道。
&esp;&esp;“态度和底线?”
&esp;&esp;阮达有些不解。
&esp;&esp;“等着吧,一会就知道了。”
&esp;&esp;“爷爷,那第三个理由呢?”
&esp;&esp;闻言,阮天祚看着阮达笑道,“第三个理由,其实就是在教导你——使功不如使过!”
&esp;&esp;阮达眼睛微微一亮,“爷爷,你这次保下了卢冠青,卢冠青到了地外之后,怕要是给我们家效死力吧?”
&esp;&esp;“不效行吗?”
&esp;&esp;“好好想这当中的深意,再慢慢作答。
&esp;&esp;有句话叫作人贵语迟?
&esp;&esp;为什么人贵语迟?
&esp;&esp;因为身居高位之后,在遇事决断之前,会思考的更全面,思考的时间多了,说话就慢了。
&esp;&esp;明白吗?”阮天祚说道。
&esp;&esp;阮达明白,这是阮天祚说他不够稳重,心切了,忙点头称受教。
&esp;&esp;好一会,才重新组织好语言,将保下卢冠青、使功不如使过的意义总结出了三条,才获得了阮天祚的满意。
&esp;&esp;正说话间,阮达拿在手里的个人通讯设备,响了。
&esp;&esp;是一条视频通话请求,看通讯人名,阮达神情就是一凛。
&esp;&esp;“是简爷爷。”
&esp;&esp;阮天祚面容冷笑浮现,“你看,态度来了。接吧。”
&esp;&esp;阮达口中的简爷爷,姓简名桢。
&esp;&esp;此前见过,阮达就以爷爷相称。
&esp;&esp;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简桢也是华夏区七大行星级强者之一!
&esp;&esp;“老阮啊,你保下卢冠青这事儿,不太地道啊!”简桢开门见山,隐隐有几分责难之意。
&esp;&esp;“你个老东西,管起我的事来啊!卢冠青是我学生,这些年也为我办了不少事。
&esp;&esp;他一时糊涂犯了错,我保保他又怎么样?
&esp;&esp;让他抛家弃子来到地外,这也算是一种惩罚了。”阮天祚笑骂道。
&esp;&esp;“可是,其它人要是争相模仿,这规矩,可就要乱了。”
&esp;&esp;“他们想要乱这个规矩,也得有乱的实力。”
&esp;&esp;“你”
&esp;&esp;视频电话中的简桢长眉飘扬,似乎有些生气。
&esp;&esp;“老阮,你的心思我懂,但我们终归不能太自私,以后,这样的事,最好还是不要干了。”
&esp;&esp;“嗯?”阮天祚一昂头,一副你想要怎么样的样子。
&esp;&esp;“要不然,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于蓝星、于家都不好。”
&esp;&esp;说完,简桢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esp;&esp;阮天祚脸脸稍沉。
&esp;&esp;这是第一个过来表态的。
&esp;&esp;反对!
&esp;&esp;但并不是太鲜明。
&esp;&esp;简桢的电话挂断不到一分钟,又来了一个视频电话。
&esp;&esp;“爷爷,是裴铁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