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充斥了全身。
担忧?
他不知晓。
南邻只是第一次。
觉得厌烦了,这场游戏。
“回去。”
他追上一步。
一把抓住了婴浅的手腕。
那双黑眸当中,燃着一团火光。
他无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尽可能放软语气,道:
“婴浅,我不会再让你来了,我们回去!”
“凭什么?对我这么呼来喝去的,我是你家的狗吗?”
婴浅踮起脚尖,下巴抵在南邻的肩上。
彼此之间无比亲密,简直像是拥抱一般。
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婴浅手里,那没有子弹的枪,还隔在双方的身体之间。
瞧着无比暧昧。
却又泾河分明。
她蹭了蹭南邻的脖颈,轻声道:
“在你想清楚,为什么要让我回去之前,麻烦不要再来破坏规则了,我还挺喜欢这场游戏的。你记好了,我只说一遍,就是我真的死了,也不需要你的帮忙,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