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顶着露出了骨头的重伤,陪她继续走下去?
别闹了。
再拖半个小时。
南邻的这双手,一定保不住。
“你真是...”婴浅咬着牙,没好气的骂道:“病的不轻!”
“是啊。”
南邻被骂,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他微微弯下腰,猫一样蹭了蹭婴浅的侧颊。
“那你愿意和我回去吃蛋糕吗?我学了很久的,也试过了,很好吃。”
“你...”
婴浅叹了口气。
她错了。
她就不该试图去理解南邻。
谁能懂疯批在想什么?
连上帝都拿他没办法。
“回去。”她拨开南邻的手,无奈道:“别在这发疯了,现在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