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南邻眨了眨眼。
然后歪过头,在婴浅的手上亲了一下。
婴浅立刻松手。
好家伙。
这是从哪学来的占便宜的功夫?
老流氓了。
“刚刚。”南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低咳了一声,轻声道:“婴浅,我也是人。”
他才输过血。
手上的伤缝合包扎。
裹着的纱布上,到现在还能看到一丝血色。
婴浅一怔。
视线扫过他苍白的面颊。
也对。
南邻也是人。
失血过多加上重伤,能在这个时候清醒,已经是奇迹了。
怎么可能还继续骗她。
再说了。
南邻落到现在这个惨兮兮的地步。
和她也脱不开干系。
要不是他拼着废掉一双手。
婴浅现在,可能还被老鼠啃着骨头呢。
还在怀疑南邻。
确实有点没良心。
婴浅咳了一声,嘀咕道:
“我这不是讨厌被骗吗?顺口问一句...那个,需不需要,我去叫医生过来?”
南邻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心虚似的,失了血色的薄唇嗫嚅两下,然后道:
“其实,我一直都醒着...”
婴浅:“?”
没想到。
小丑又是她自己。
“你他妈的就是活该!”
婴浅咬了咬牙。
狠狠瞪了南邻一眼。
转身就走。
她为什么会相信这个人的鬼话?
真是脑子进水了!
“婴浅!”
南邻有些慌了。
他不明白。
谎话婴浅不喜欢。
实话实说了,结果她还是生气。
南邻当然不会让她走。
踉踉跄跄的栽下床,他一把扯掉吊针,用刚缝合好的手,拽住了婴浅的衣袖。
腥甜的血腥味再次传入鼻腔。
他手掌的伤口崩裂。
很快打湿了纱布。
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南邻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只盯着婴浅。
小心翼翼的询她:
“婴浅,你生气了吗?”
“我...”
婴浅的脏话都到嘴边了。
余光瞄到已经滴了满地的血。
又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草!
她就应该被那群老鼠吃掉的!
而不是站在这里。
和南邻较劲。
谁他妈能赢过一个神经病。
她连南邻的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都猜不中。
“滚回去!”
婴浅甩开南邻,回眸瞪着他。
“我去叫医生过来,你...”
“不要医生。”
南邻打断她的话。
手指再一次缠上来。
勾住婴浅的小指,他定定的望着她,语气无比坚决。
“我要婴浅!”
“可以的。”
婴浅踮起脚,一脸和善的拍拍他的头。
“你继续折腾,我明天就可以抱着你的照片出殡,到时候你的钱就都他妈是老子的了!”
她和南邻说不明白。
这人的脑回路,压根不在正常的线上。
没有痛觉。
连情绪都和普通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