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轻松似的。
红狐低吼一声,含糊不清地吼:
“辣粗区!酷爱一点...”
“你说什么呢?”
婴浅蹲在他身边,笑眯眯的摸了一把狐狸头,问道:
“对了,你之前,要谁跪在地上,祈求你的原谅来着?”
红狐闭着眼。
他是如此骄傲的存在,怎么可能会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就对婴浅低...
“吼!”
刺痛再一次袭来,红狐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发都在瞬间炸起。
他睁开眼,看到婴浅抓着他的舌头,打了个并不精致的蝴蝶结,然后满屋子找剪刀,好像要把他的舌头当成缎带,正准备拆礼物似的。
红狐的冷汗都飙了出来。
强大如他。
看着婴浅的眼神之中,都不免存了一丝畏惧。
没办法。
向他这种正常狐狸,到底是怕疯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