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浅实在没了力气,瘫在床上,连喘息都是细细弱弱的。
只有一只手能用,还要从傅承啸怀里抢手机,当真是困难模式了。
傅承啸这才回过神来。
也发现了,他竟是一直,都压在婴浅身上。
彼此之间的距离,已经彻底消失。
她因累泛着薄红的面颊,就在咫尺之地。
只要傅承啸低下头。
就能...
他的喉结颤了颤。
仿是受到什么蛊惑一般。
竟是缓缓低下了头。
而与此同时。
病房的门,被从外推开。
隔着傅承啸。
婴浅看到了楚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