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浅低咳一声,很是敷衍地道:
“还行...”
她飞快地将到了这个世界后,发生的种种,在脑中掠过一般。
尤其是几次好感度增长的时机。
在婴浅看来。
季池鱼是男主的可能性。
要比嬴湛稍大一些。
但仍然不能确定。
婴浅叹着气。
又挪回到季池鱼的身边,低垂着脑袋,无精打采地道:
“医生,我一直很想回来。”
她耸着眼。
红唇微微向下撇着。
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委屈。
季池鱼看得出来,她这副模样八成都是装出来的。
但眼底却仍然闪过一丝笑意。
他放低了嗓音,问:
“很想回来?”
“嗯。”
婴浅点点头,掰着手指念叨:
“那里又冷又闷,还有罪犯晚上藏在我床底,拿刀想要杀了我,要不是我先将他弄了个半死,死的可就是我了。”
婴浅双手托着下颌。
将一张白皙的小脸蹭到季池鱼肩膀。
那副乖巧的模样。
活像将犯人踢到截肢的,并不是她婴浅,而是另有其人。
季池鱼修长的手指,虚虚拂过婴浅的面颊。
带过一根散落的碎发。
重新别回耳后。
他满眼温柔,然后从口中讲出的话,却让婴浅瞬间傻了眼。
“以自己为诱饵,还让霍梧一起跟我撒谎,说你们那里最近很忙,所有人都要住集体宿舍。”
婴浅完全忘了这件事。
毕竟当初只是随意扯出个由头。
借着局里事忙搬了出去,还让霍梧帮忙打掩护。
结果早上季池鱼到了专案组。
不仅霍梧噼里啪啦的将她这段时间的丰功伟绩全都讲了一遍。
婴浅自己也失了忆。
面对此时季池鱼的问询。
她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瞪圆了眼睛,傻乎乎地盯着季池鱼出神。
季池鱼叹了口气,俊美的面容上,难得浮起一抹无奈之色。
他道:
“这不是装傻,就能瞒过去的事。”
婴浅的大脑转的飞快。
几乎一瞬间。
就想好了说辞。
她正了脸色,俯过身去,一把抓住了季池鱼的领带
“医生,这次的案件不一样。”
距离在瞬间缩减。
她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季池鱼身上。
足够他清晰地看到她眼里的沉重。
“对面是个懦弱的疯子,只敢挑单身女生下手,如果你和我一起的话,他可能会不敢出现的。”
婴浅声音一顿。
长睫半垂。
轻盈地颤动了两下。
“而且,我不想你遇见危险。”
她没有撒谎。
至少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心里正在想的念头。
季池鱼皱起眉。
掐了婴浅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勾起唇角。
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这种危险的工作交给我,医生只需要留守在后方等我就好了。”
季池鱼的指腹蹭了蹭她的面颊。
“担心我?”
“当然了,脆弱的医生就该留守后方,打架这种事,还是我比较擅长。”
婴浅晃荡着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