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莘点头应是。
等林中莘上了马车，就听马夫问“林少爷这是往哪里去。”
“先去春红院喝点酒。”林中莘捏捏眉心，缓缓睁开那双贪婪的眼“再去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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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棉从清晨枯坐到太阳落山，直到浓墨夜色一点点充斥整间屋子时只见木门动了动，从外面走出个摇摇晃晃的人影。
黑暗中，林中莘带着醉意的声音，骂骂咧咧响起“没用的废物，怎么不上灯！不上灯，我怎么看美人穿纱，看美人跳舞！”
“林公子，别上灯。”
林中莘脚步一滞，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乔棉这么温和的和他说话，酒意上头，色|欲熏得一颗心已经发烫。
他踉跄几步，想去碰床上模糊的人影儿，馋涎道“美人，你再唤我一声。”
乔棉侧身躲过那只手，又听他笑了下，温顺道“林公子，你先把我的锁链解开，我想和你好好说说话。”
“好好好。”林中莘一张脸被酒气和色气熏的通红，胡乱从胸口拿出钥匙，一边解锁一边又像是威胁似的呵呵低喃“解开，解开，就算解开美人也插翅难逃，外面可有百来个护院守着院子！”
乔棉面色一沉，更加用力的捏紧手中的瓷片。
清脆的锁声一响，那满是酒臭和胭脂气的身影就朝乔棉扑来，乔棉警惕的往床下一跳，脚踝倏地一痛，那刚愈合的伤口又裂出血来。
林中莘扑个空反而不恼，坐在床上哈哈大笑像是逗猫似的看乔棉拖着腿往门口跑，在乔棉重重撞门无果的时候，身后的人也逼近了他，那声音像是滑腻的毒蛇在哈气“乔掌柜，你穿成这个样子要去哪？”
乔棉紧紧贴在门板上一动不动。
“怕了？这回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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