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就是再想骗自己都不行了。
他露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
“我叫什么?”他问道。
男人疑惑的看向童茧:“褚寻,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童茧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凉,连身体里的血液都似凉透的般。
良久,他什么话也没说,僵硬的转过头看向左慎:“慎儿,方伯呢?”
左慎也被男人的话惊呆了,但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合情合理,毕竟童哥明明大不了他多少却好像懂得特别多的样子。
至于童哥这层身份,的确是让他有些害怕。
但听到童茧的问话,又觉得童哥就是童哥,不管童哥是什么身份,曾经带他们逃出来,救了他们,这些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童哥,他们早就死了。
因此,心底的那一丝害怕褪去,他答道:“就在正屋里,我离开前请了隔壁的王大婶帮忙照看。”
童茧点头,往正屋走去,左慎亦跟在童茧身后进了屋。
男人见自家主子进了正屋,也没说什么,出了院子。
两人进了屋,童茧看到躺在床上的方伯,方才那僵硬的身体和脸总算缓和了些,恢复正常。
方伯见童茧回来了,也是激动的红了眼眶,握着童茧的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激动之后,便问起童茧这些日子怎么过的,童茧没说那些不好的,只说进宫后发现皇上并不是传说中的暴君,在宫中也过的还不错。
“听说你现在是贵妃了?”方伯皱着眉。
童茧噎了下,现在隐瞒也不可能,因此承认了,简单的把缘由也说了下。
方伯一听,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也就是说,皇上把你当成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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