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连忙移开了目光。
童茧看到这位少年的反应,顿时一愣。
紧接着,脸颊上的刺痛感让他又想起来他的脸...
童茧愣愣的伸手摸了摸摸到自己的脸,只凭手上的触感,他就能摸到自己脸上有两道深又长的口子,还翻着皮,只这样摸着,就知道他脸上的刀伤有多恐怖。
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之前流的血已经凝固,凝固了的血从脸上蜿蜒至衣襟,看起来甚是吓人。
须臾,童茧放下手,闭了闭眼。
现在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
“去矿山...”一个颤抖的带着惊恐的声音低声响起。
童茧猛地睁开眼,看向出声的人。
是个少年,看起来似乎比他还要小一些,整张脸惨白惨白的,眼底满是惊恐之色。
“你说,是矿山?”
童茧的声音也带着细碎的颤抖。
那个地方,他实在是害怕。
他顿时昏迷前小平子的那句话,说让他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不行。
绝对不能去矿山!
他朝那个少年道了声谢,那少年也没回应,抿了抿唇看了眼他脸上的伤口,又害怕的收回了视线。
一路行了约摸半日后,终于停了下来歇息歇息。
童茧一路没怎么说话,见那些侍卫也没怎么看着他,便朝其中一个侍卫喊道:“我要去茅房!”
那几个侍卫当没听到一样。
童茧深呼吸一口,再次大声喊道:“我要尿尿!”
话音落,所有人侍卫,包括牢车上的犯人全都看向童茧,但在看到童茧那狰狞恐怖的脸时又露出嫌恶的表情收回了视线。
而那几个侍卫见此也不好再无视。
其中一个走到童茧牢车外,一脸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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