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神医死了,那么童茧的最后一丝机会也没有了。
意识到这一点,尤易寒沉默下来。
童茧看着,嘴角的讽刺渐渐扩大,他冷声道:“你告诉我,如何解决?”不等尤易寒回答,他又自顾自的答道:“没有解决的办法,我的脸,这一辈子都是这样了,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我留恋的呢?没有了...”
他喃喃着,然后闭上眼,心一狠,拿着匕首的手一用力。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童茧睁开眼,瞳孔猛缩。
尤易寒不知道什么握住了匕首的刀刃,而他刚才一用力,并没有割在脖子上,而是让尤易寒握住匕首的手血伤口更重,尤易寒的手血不住的往下落。
见童茧愣住,尤易寒一用力,把匕首抢了过来。
他受伤的那只手握住匕首,另一只手摸了摸童茧脸上丑陋的伤疤,眼眸温柔,“我的确没有办法解决,所以我决定陪你一起。”
童茧没反应过来:“什么意...”
下一刻,尤易寒将握着的匕首对准自己的脸,童茧意识到了什么:“不...”要字还没有说出口,尤易寒就已经毫不犹豫的划了下去。
血如泉涌。
童茧顿时睁大了眼睛,声音颤抖:“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毁容,意味着放弃皇位啊!
童茧没想到,尤易寒竟然真的就这么毫不犹豫的划了下去。
他伸出颤抖的手去摸尤易寒脸上流着血的伤口。
半张脸都流着血,血顺着下巴,滴到了衣裳上,看起来很是吓人,尤易寒的目光却很温柔,表情甚至没有一点疼痛,看到童茧这幅模样,还低声轻笑着道:“这下我与你一样了,我也毁了容,有我陪你一起,所以,不要再说死不死之类的话了,如果你死了,你要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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