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各的心思,也就卓萤这个没心没肺的系统,有这样高兴的时候。
一直到分别时,云郎虽喝的面红耳赤,却也不曾忘记结账。
谢相迎看这人喝得脚下发软,正在想这人怎么回府,忽的门口近来个壮汉一把将人抗在了肩头。
那汉子的脑袋快要挨到门框,右耳坠着一只松石的长耳坠。身上倒是穿着中原的衣裳,只是看着颇为紧绷不怎么合身。
谢相迎的折扇隔着轻纱点在略略泛红的鼻头,目光随着两人远去,他倒是没见过盛京还有这样魁梧的男人。
“跟上去,看看这两人往哪里去。”谢相迎吩咐了一句。
“是。”
卓萤得令,不曾犹豫,直接上了二楼直接从房顶追去。
谢相迎独自回摄政王府,不长的一段路走得格外谨慎。好像这街上数十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
人刚进府就听见阿召急匆匆的说,东陵使者在边境洛林郡遇刺。东陵太子中箭,这会子宫里头差人问要不要派盛京的太医去瞧瞧。
“自然要派,告诉刘总管让太医令选人。”谢相迎说罢换了身衣裳,重新戴上了那有份量的金冠。
摄政王的所用,一针一线都寻常,便是脚下的靴子也用的是掺了金线的云履。只可惜再好的料子,在这夏日穿来都觉得燥热难耐。
东陵使者远道而来,太子遇刺绝非小事,若是人死在北齐境内,两国之间再深的情谊也必然交恶。
方才在太平街所遇的两人虽是本地打扮,细看起来倒像是不像是中原人。只希望一切顺利,卓萤能探的仔细些。
人穿戴妥当,上了马车便往公主府去。
公主府外早已有马车候着,两辆马车相遇,玄婳撩开帘子看了看谢相迎的马车,二人眼神交汇,并未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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